做出這個決定後,男人不再停留,火速趕回別墅。
……
這一晚,冥珺感覺自己躺在一個異常柔軟的地方,空氣中有淡淡馨香,讓人不自覺地感到安心。
是在哪呢?半夢半醒間,她試圖感受周圍。
不清楚……不太熟悉……總之很舒服……
現在的她,不想醒來,不想面對現實,不想承認又要等上一年,才有可能找回父親。
不覺間再次往溫暖的地方鑽過去,這份難得的心安,讓女人不禁輕嚀出聲。
穆白一愣……
他剛才不過是來看看珺有沒有醒。
怎麼……就主動把頭枕到自己手上了……
還發出那麼……讓人心醉的聲音。
但又不捨得抽回手,只能繼續維持這個半俯身的姿勢。
女人似是睡得很安穩,平緩的呼吸聲,睫毛隨之微微顫動。
再無往日般張揚,如同一隻精緻的瓷娃娃,安靜異常。
穆白看著她,嘴角含笑,真是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小丫頭。
明明那麼需要人呵護,卻總是裝出一副冷酷無情的模樣。
忍不住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撫摸她的秀髮。
他沒有看錯,冥珺……的確如此。
也許是因為同病相憐,身為穆家大少爺,他沒有資格和其他人一樣怠謝,即便是一秒都不行,所以強迫自己努力,也漸漸的學會偽裝。
又也許是因為他身在穆家,從小見慣各類詭計,早已看透人心,什麼樣的人會表露出什麼樣的外在,他穆白了如指掌。
但無論原因是什麼,穆白就是真的很懂冥珺。
如果二人早一步相識,此刻又會是怎樣一番光景呢?
不知道,而且很可惜,世上從來都沒有如果。
另一邊,穆正平正在書房辦公。
今天晚上他沒去見穆白,因為對方派了家僕過來傳話,說身體不適,時間改到明天晚上。
所以並不知道,他的兒子背地裡已經想辦法悄悄把冥珺帶了回來。就等著明晚和他這個做父親的攤牌,把所有事情當面說清楚。
這麼做,也是穆白知道穆正平疑心病重,如果不能拿出點真憑實據,不讓他親眼看到冥珺的確和一般女人不一樣,還有些超脫常人的本事,恐怕這個穆家現任家主,也就是他父親不會輕易動搖。
時間漸晚,最後夜深人靜。
穆正平正準備結束手上的公務,回房休息。
“家主,慧心有要事匯報。”門外,是女人的說話聲。
中年男人揉了揉眉心,“進來吧。”說實話上了年紀,這個點他已經疲憊不堪。
之後穆慧心進房,手裡拿著……一張紙。
“家主,慧心找到對抗變異病毒的藥方了!”
穆正平原本還覺得睏倦,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
“快給我看看。”沉穩如他,此刻也難免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