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想到慈善晚會上,服務員送來的唇膏,以及後來某個名媛怪異的舉動……
“糟了!”剛才還是懷疑,這一刻男人幾乎可以肯定一件事。
難怪珺會消失得乾乾淨淨。
以她的能力,本來無論發生什麼,都應當可以輕鬆應對。
除非……不慎感染屍毒,服下這種藥物,才會在短時間內成為手無縛雞之力的一般人,任由對方擺布。
沒想到他們居然會用這麼卑鄙的手段,許峰都甚至不敢去想冥珺現在正遭受著什麼。
“崔府君,你讓楊教授聯繫一眾專家批量製藥,檮杌你帶顏汐再到處找找冥珺或穆白蹤跡,我擔心她被穆家人使詐,感染屍毒,服下含有忘川河水的解藥,現在正沒有反抗餘地的任人宰割!”
其餘人聽後倒吸一口冷氣。
“好,屬下……馬上去辦!”崔府君是很擔心大人沒錯,可眼下病毒擴散,他們手上又沒有成藥,權衡輕重,為保凡間太平,只能先將找人的事情交給檮杌和顏汐。
顏汐雖然無法視物,但好在……有檮杌,他多少也能做些什麼了,只是想到冥珺遭難,同樣心急如焚。
“那你呢?”是在問許峰都。
“呵呵!穆家既然敢做出這種陰損之事,那我也不會對他們客氣,這一次必要讓他們付出血淋淋的代價!”
幾人分配好工作,即刻分頭去辦。只不過許峰都要做什麼,另外兩人沒時間再多問。
穆家。
穆正平由於晚上有應酬,現正結束手頭工作,準備回臥室小睡片刻,免得到時沒精神。
但在離開書房前,想起早上穆慧心在門口吐血。
而後那個叫冥珺的女人又說他今晚會遇難。
兩件事聯繫到一起,心底忍不住擔憂。
畢竟從政之人忌見血,不然容易遇事,這在政界算不得什麼秘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
穆正平一把年紀,又身居高位,也就更相信這類鬼神之說。
“別真的被那女人的烏鴉嘴給說中了……。”中年男人低聲自語。
想起剛才派去的人,回來匯報說已經將冥珺帶入刑房。
那裡也同樣是一個污垢的不潔之地。
本來還打算去確認一下,現正決定還是算了,不去看了,過了今晚再說。
因此離開後,直接回臥室,沒有去那個滿是血氣的刑房。
而另一邊,穆慧心本想趁家主出門後再潛入書房。
忽然間想起家主有個習慣,但凡晚上有應酬,午後都會小歇片刻。
而且這段時間,由於大家都剛吃好午飯,容易睏倦,也是整個穆家守衛最鬆懈的時候。
於是抱著碰碰運氣的想法,虛弱的女秘書略有些吃力的往穆正平書房走去。
此時房門口沒人,女人又趴到門板上,裡面似乎沒什麼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