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怎麼樣都好,只要能恢復如初,哪怕要她減壽百年都心甘情願。
就是這樣,對冥珺而言,從前再平常不過的事,現在竟是難能到成為一種渴求。
於是……
她等了很久……
真的很久……
也許一個小時,也許好幾個小時……
女人知道,門口的他,走了,早就走了。
可仍舊維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
臉上是兩行清淚,心底是難言的苦澀。
回……不去了……是麼?
一切……都結束了……是麼?
直到夜色漸深,冥珺都沒有動過一下。
如同一座僵硬的冰雕,在這嚴寒的冬季,徹底凍結。
這一夜,歐陽信長在房內,終是緩緩睜開眼。
明天就是冬至了吧。也是他……。
輕輕嘆了口氣。
再次合眼,漢子剛毅冷硬的臉換上釋然。
……
壓抑沉默的別墅,緩緩迎來第二日的曙光。
但陽光被空中密雲遮蓋,透不出光線。
與此同時,一家普通醫院裡,某個男人逐漸醒轉。
腿部骨折,傷口外露,當時看起來十分可怖,好在沒有傷到根本,經過搶救和康復治療,虛弱歸虛弱,一條命算是保住了。
有什麼記憶在腦海中一點點浮現。
頭很疼,男人不禁皺眉。
“大少爺,您終於醒了。”病床旁邊站著一個中年男人,正是加長版豪車上的那名司機。
忠心如他,在得知少爺出事後,就一直陪在左右。
穆白沒有回應,仍舊在腦海中搜索昏迷前的記憶。
冥珺,罡風,老宅坍塌,許峰都,紅光……
還有那一句,‘她,終究和我融為一體過~’。
穆白想起來了,昏迷前的一切都在腦海中快速閃現。
尤記得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掛著弧度。
可又有誰知道,這抹弧度……是他穆家大少,在自嘲呢?
所以珺走了,終是和許峰都走了。
儘管他使了這麼卑鄙的手段,說了個這麼低級的謊言,還是沒能留住她。
曾經,沒想過要違背家族使命,把一個本就不屬於自己的女人困在身邊。
但在那個晚上,隨著心底那惡魔般的聲音徹底摧毀理智,他瘋狂的吻上對方的唇,頭腦變得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