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開始吧。”鬼帝出聲,不想浪費時間,關鍵是不想像現在這樣待在冥珺身邊,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不捨得傷她,也無法再……愛她。
這樣一個矛盾藏於心間,北陰酆都只想避開。
“且慢。”炎羲出言制止。
“怎麼了?”不知誰問了一句。
“本尊若是沒記錯的話,河底應當有兩儀二聖之一的太陰幽熒。如若我們這麼做,二聖恐怕會變得燥怒。”
聞言一眾人皺眉,的確如此,他們竟然忽略了二聖。
就在大家尋思解決對策的時候,一道女聲響起,“我去吧。”
在場的女人……除了冥珺就只有兩個小女孩了。
冥舒和冥心還不知道現在是怎麼回事呢,所以說話的肯定是冥珺無二。
“不行,你不能去。”炎羲態度堅決,想著她還沒恢復法力,就連體能也未達到原有水平,怎麼可以冒這個險。
然而冥珺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就像和這件事槓上了一般,“我可以去,這點自保能力還是有的。另外太陰幽熒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做出過讓步,所以眼下,只有我去最為合適。”
“大人,不可啊!”
“是啊大人,您不可以冒這個險。”
“唔,不可以不可以!”
崔府君三人和天帝一樣表示反對。
“小妹,危險,你的情況我也聽說了,不要任性。”難得的,就連多日未和冥珺說過話的歐陽信長,此刻也出聲制止。
“媽媽……心心怕,媽媽不去不去~。”
“明年今日一樣可以。”
小心心說的直白,小舒才多大的孩子,總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不過兩人說出的話都是一個意思,那就是不想自己的媽媽去冒險。
這麼多人接連出聲……
只有某個男人,始終沒有對此表態。
北陰酆都鷹眸平靜的看著忘川河,甚至沒有給過冥珺一個眼神。
女人心中苦澀,她會這麼做……就是……希望這個男人會有所反應。
可結果,換來的是……又一次失望。
不過無論如何,她也不會埋怨鬼帝,要怪……只能怪自己。
現在既然話已出口,冥珺也沒有準備收回。
況且這一次,所有人都是為她的事情而來,自己若是袖手旁觀……
實在說不過去。
“無妨,本君清楚自身情況,不會有問題。再說,小舒和小心還在這看著,哪個做母親的,會讓孩子眼看著自己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