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冥珺還在想著北陰酆都,想著一個對她已經毫不在意的人。
“你和他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炎羲內力傳聲,忍不住問出心中所想。
本來在前行的檮杌豎起耳朵,說實話,這頭凶獸偶爾也挺八卦。
可等了好一會,也不見冥珺有回應。
炎羲這才想起……她沒有法力,就連最簡單的內力傳聲都無法做到。
於是渡了些仙氣給冥珺。這麼做,屬於治標不治本的方法,真正要恢復實力,還得靠本人自行修煉。
但現在有了這股仙氣,對方至少能在短時間內,使用內力傳聲。
然而……
女人沒有回答。
檮杌抖了抖豎起的耳朵,忍不住在心底腹誹。
人類真是複雜。那誰明明瞎了,卻硬要裝出一副看得見的樣子,還有那誰表面看起來冷酷無情,其實和它們獸類一樣,喜歡鑽堆滿垃圾的籮筐,更是有那誰誰,說什麼和主人融為一體過?啥破玩意兒~,主人身上哪裡有他的氣味,只有鬼帝一人的好麼?
現在更是連主人都變成這樣。發生了什麼事就說唄,有啥不好意思的。
炎羲沒有等到冥珺回應,無奈,只得再次傳聲,“如果有一天,你累了,發現繼續走下去,也到達不了目的地,那就回天界吧,南天門永遠為你敞開,我也永遠在天宮等你。”
一念執著,是他不變的堅持。
冥珺心中感動,但愛情,真的不是光靠感動就可以實現的。她清楚知道自己今生今世,除開北陰酆都,不會再為第二人動心。
一往情深,也是她不變的心意。
“謝謝,不過這次,即便再累,我也會堅持到底。”出於禮貌,冥珺還是回了這麼一句,也算是表明心跡吧,不想看到炎羲真的為她荒廢一生。
再次回頭看了看,背後只有漆黑的河水。女人明顯失望。
之後兩人一獸繼續前行。
只是越走,冥珺越覺得奇怪。
她的方向感不錯,應當就在這附近了。可是太陰幽熒呢?剛才還在的龐然大物,這麼會工夫,說離開就離開了?
“冥珺,你有沒有察覺異常?”炎羲突然傳聲發問。
“是有點不對勁,照理來說我們應該已經到了,而太陰幽熒不在,附近看上去也沒什麼特別之處。”
“不是。我指的是……”說到這裡,男人聲音中斷。
冥珺覺得奇怪,炎羲怎麼不說了?
“你指的是什麼?”
背後之人依舊沒有回應。
怎麼回事?冥珺不解的同時,回頭去看。
然而這一看……硬是教她驚得差點從檮杌背上掉下去。
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