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剛才很可能就是站在始祖的嘴上?”說這句話的時候,冥珺越想越覺得渾身不適。站在某人的嘴巴上……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不排除這個可能。”大長老做出回應,“不過你們說外面是一層膠狀物質?”老者對此感到疑惑。
冥珺點頭,“是,從表面上看,那層膠狀物很可能正是堵住入口的障礙,河水才會因此不再流動。對了,我們還遇見了一個‘熟人’。”
“誰?”
“天界二長老的陰魂。”
“……。”大長老明顯一愣,“老二……他還好麼?”表情隨之變得苦澀。
“有些瘋癲,也許在河底待久了也未能歸入混沌,胡言亂語,神志不算清明。”冥珺客觀評論。
在她看來,那人現在的情況和惡鬼沒有區別,表情猙獰,句句含血噴人。
氣氛瞬間沉悶。
但畢竟正事要緊,“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不知誰問了一句。
既然有所發現,總不能就這樣放棄吧。
而且如果不想辦法打開那條入口,久而久之河底聚集的陰魂只會與日俱增。
“這樣吧,丫頭你先帶我去看看,也許能有解決辦法。”大長老思索片刻,做出決定。
“好。”
於是檮杌剛還在倒騰自己好不容易找回的玩意兒,現在又被拉著下河。
誰讓它速度快呢?
對此凶獸表示……早知道之前就不主動請纓了。
這邊冥珺和大長老再次潛入河底,另一邊北陰酆都終於浮出水面。
暗紅長袍被河水浸濕,頭髮也濕漉漉的貼在兩頰,一步一步朝岸上走去。
“鬼帝大人,您……”崔府君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看到北陰酆都……總覺得有那麼些說不出的寂寥滋味。
而男人上岸後,也不想辦法弄乾衣服,只是坐到一邊,睫毛上閃動著水珠。
歐陽信長皺眉,走到他身旁,“你……臉色不好。”
其實粗漢子剛才是想問,你和小妹吵架了?但走近後才發現,這個男人好像不太對勁,具體是哪裡,他也說不上來。
北陰酆都沒有回應,鷹眸平靜的看著河水。
不想讓人知道,他下河做了什麼,也不需要別人關心,他臉色好不好。
這一天,冥珺下了三次忘川河,只有最後這次沒多久就回來了。
但表情卻是比前兩次都難看。
“大人,長老,怎麼樣?有辦法了嗎?”
冥珺點頭,沒說什麼,在看到……某個熟悉的身影時,原本難看的表情,變得更加苦楚。
“走吧,先回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