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呵呵。”炎羲恢復笑意,“珠子又豈能作為‘證物’,證明我能視物呢?”學著冥珺,不苟言笑的天帝,此刻也算是在半開玩笑。
“因為當時,扮成你的大長老,說出了珠子的顏色。”
冥珺覺得再平常不過的一件事,卻是讓炎羲愣住。
片刻後,“長老他……說對了?”
恩?女人聽不懂了,天帝這不是明知故問麼?
出於禮貌,還是回答一聲,“恩,說對了,的確是藍色。”
“……。”炎羲陷入沉默。
尤記得那日,他生怕冥珺發現自己氣息,不敢離得太近,只是在遠處靜候。
所以聽不太清大長老和她的對話。
可長老怎麼會……
冥珺發現炎羲似乎有些不對勁,“有什麼問題麼?”
男子的眉隨著她的這句話,越皺越緊。
“炎羲?”冥珺再次發問。
“……大長老他……”
“他怎麼了?”
“他……從很早的時候起,就無法識色。也就是說,長老的世界除去黑色,就是白色。”
所以……怎麼可能分辨得出藍色?
“丫頭,你在嗎?”門外突然響起老者的聲音。
這一刻,不知為何,冥珺突然覺得心緊縮了一下。
炎羲敏銳的察覺到女人異常,對她搖搖頭,示意先冷靜下來。
“丫頭?”大長老站在殿門外,明明剛才裡面還有動靜的,怎麼才一下就沒聲音了?
直到門從裡面打開,“大長老,您找我?”是冥珺一貫略顯清冷的聲音。
“恩,關於忘川河底一事,還想找你再探討探討。”
“好。”
和以前一樣,冥珺沒有表現出不同。
她承認,在知道老者根本分辨不出顏色的時候心的確一緊。可接觸了這麼久,大長老的為人大家都看在眼裡,要說這位老者有問題,她不信。
不就是看不出顏色麼,那次也許只是巧合罷了。再說,誰會喜歡把自己的缺陷暴露在外,當然越少人知道越好。
尤其是大長老,年紀一把,最喜歡被人誇讚,若是讓小輩知道他連顏色都分辨不出,豈不讓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