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願一同前往。”炎羲表明心跡。
“好好好,我就知道天帝向來重情重義,絕不會對丫頭的事坐視不理。”大長老感嘆一聲。
之後頓了片刻,再次開口,“那就這麼定了,趁今天冬至,冥界陰氣旺盛,鬼君法力處於巔峰之際,你們幾個也別再浪費時間趕緊準備,老夫也去打點打點。”
在大長老看來,最不可能反對的就是北陰酆都,和丫頭正濃情蜜意著,如何捨得讓冥珺一個人涉險,所以壓根沒打算去問他的意見。
大長老走後,炎羲發現冥珺情緒低落。
至於原因麼……不難猜測。
“冥珺,我也去準備一下。”炎羲反常的在此時離開。
照理來說,體貼如他,應該留下陪著心愛的女子才是。
所以炎羲真的是去做準備麼?冥珺心中有數,也沒說什麼。
只是在心底嘆了口氣,然後默默走到兩個孩子身邊,對著熟睡中的小舒和小心心,怔怔發呆。
與某人有七成相似的五官,手不禁撫上孩子臉頰,這是她現在唯一可以寄託情感的方式。
……
“北陰酆都。”寡淡的聲音出現在酆都大殿。
鬼帝掃了來人一眼,“有何貴幹。”
一襲金邊白袍的男子緩步踏入。
“本尊是來通知你一件事。”炎羲走得很慢,無法視物的他只能藉此不露出破綻。
而且用的是‘通知’二字,顯然沒打算給對方商量餘地。
“說。”出乎意料的,北陰酆都沒有表現出敵意,若是換作從前恐怕早就和天帝槓上了。
這一點,炎羲當然沒有想到,說實話,他寧願鬼帝和從前一樣,把自己當做情敵一般對待,起碼可以證明這個男人沒有變。
所以沒有開口,醞釀著是不是該先問問,這個男人和冥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北陰酆都等了半晌也不見來人發話,此刻略有些不耐,“如果是關於忘川河底的事情,本座已經知曉。”
炎羲微微皺眉,“那麼冥珺準備親身前往打破屏障,你也知道了?”
對方嗤笑一聲,“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你!北陰酆都,你和冥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炎羲終是忍不住問出心中所想。
“與你無關。”
“什麼叫與我無關?!你可知冥珺她……”
“夠了,如果你來是為了說這些,那麼麻煩請回,慢走不送。”北陰酆都直接打斷。
“北陰酆都!”炎羲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