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一行人當中,還有一個人不在。
也是,這麼久以來,無論前路有多兇險,都不曾缺席過的男人。
這個人,自然就是北陰酆都。
大長老隱隱感覺出什麼,看了看丫頭臉色,再看看其餘人也都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悄悄把炎羲拉到一邊,“天帝,鬼君怎麼沒來?莫非……和丫頭吵架了?”
“長老,這件事本也不想瞞你,北陰酆都的確對冥珺態度大不如前,只是兩人間究竟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清楚。”
聞言,老者微微一愣,“不應該啊……”像是在喃喃自語。
“長老,你說什麼?”炎羲明顯聽到,但仍舊擺出一副寡淡的表情,看不出異樣。
“我說……,哦沒什麼。”大長老的話才起了個頭,就趕緊收住。
“恩。”對方也不追問,但在心裡默默畫上問號。
之後不多時,一眾人再次來到忘川河邊。
崔府君和黑白無常,四下看了看,隨後輕輕嘆氣。
河邊,也沒有鬼帝。
冥珺早就知道這個結果,所以沒有失望。
只是不敢再抱有任何幻想的她,心還是會忍不住抽痛。
“走吧,下河。”女人將情緒很好的掩藏起來,聲音淡漠如初。
平靜的河水,似是泛起漣漪。
隨著檮杌等人躍入河中,更是水花四濺。
下潛,再下潛。此刻忘川河蝕骨的冰寒,也未能讓冥珺感到涼意。
冰凍的心,早已將血液凝結,又豈會感到寒冷。
周身忽然騰起金光,將河水的冰寒驅散。冥珺側過頭,對炎羲感激得笑笑。
男人看不見,他的世界除了黑色,就只有腦海中描繪了無數遍的那張絕色面容。
伸出左手,輕輕握住冥珺右手,同時內力傳聲,“無論你的左邊有誰,我,永遠在你右方。”
不敢十指交握,炎羲只是溫柔的用掌心裹住那隻玉手。
要說女人沒有觸動,是假的。
如此情深,如此執著,無論怎麼拒絕,這個男人始終不離不棄的陪在身側。
但她的心很小,早就住下了另一個人,從此再也容不下其他……
所以冥珺什麼都沒有說,也沒有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