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再次嘗試。
就在這個時候,一股暖流忽然出現,冥珺明顯感覺身體在慢慢舒展。
是……炎羲在給她灌輸內力?
直到過了好一會,渾身無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淡暖意。
冥珺緩緩睜開眼。
“你……”虛弱的吐出一個字。
炎羲尷尬的笑笑,“我……抱歉。”
為什麼要說抱歉?因為剛才他擔心之餘,不僅用內力替女人緩解不適,更是將她的頭枕到自己腿上,動作怎麼說呢,多少有些曖昧。
而冥珺雖然虛弱,卻是在輕聲道謝後,轉過頭,避開了這個曖昧的接觸。
炎羲也不介意。
繼續溫柔得將內力傳入對方體內。
“你不必……”冥珺出聲阻止,想著自己既已清醒,對方大可不必再這麼做。
“忘川河底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炎羲打斷,同時垂著頭,看不出表情。
聞言,冥珺看向他,總覺得炎羲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原因。
於是開始回憶。
“我……呃,可惡頭好痛……”冥珺扶額。
心底愈發覺得奇怪。為什麼想起忘川河底,她就頭痛欲裂,而且似乎……什麼都記不起來。
“冥珺?你怎麼了!”炎羲變得急切。
“沒……什麼。就是想不起……河底的事情。”女人聲音斷斷續續,可見頭還在痛。
“你……,算了別想了,想不起就想不起罷,等你身體康復,我再……慢慢告訴你。”
之後等到頭痛感淡去,冥珺即刻撐起身子,只不過看上去有些勉強,“我沒事。”
言下之意明顯,她想現在就知道忘川河底的情況。
炎羲似是在猶豫。
“真的沒事了,你快告訴我,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北陰酆都來了麼?所以她才會在夢裡看到那個男人……
“大長老在河底亡故,而你……由於體力透支,最後昏了過去。”炎羲避重就輕的開口。
“長老……?怎麼會?”冥珺顯然對此感到驚訝。
炎羲鬆了口氣。看來……她真的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恩。大長老也是為了天下蒼生,這一次……算是功德圓滿罷。”沒有說老者能窺視天機,也沒說他攻擊冥珺,想著人都死了,也就不要再讓活著的人,徒添失望。
“是麼……?那小舒和小心……唉。”冥珺低下頭,忍不住傷感。
“冥珺……別太難過了,以後每年冬至,你可以帶著兩個孩子去忘川河,也算是祭拜長老了,對麼?”炎羲出聲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