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珺獨坐寢殿,嘔吐感隱隱來襲,不知道兩個冤家終於冰釋前嫌。
當然,這個結果是因她而生。
在看到心愛的女子,臉上再無往日神采,天帝終是選擇了放手,選擇了成全,選擇了將愛永遠藏在心底。
而鬼帝誤打誤撞,為了不讓冥珺因歐陽一事傷心,無奈之餘,再次幻化成他人樣貌,卻無意間聽冥珺親口說出,有北陰酆都在的地方,才能算是家。
雖然沒有說什麼刻骨銘心的愛意,但僅僅一句家,就足以將千言萬語涵蓋其中。
因此現在,北陰酆都對炎羲存有感念,若不是他的提議,恐怕自己仍舊處在這份自以為‘是’當中。
至於穆白,那件事就讓它過去罷。他在意的從來不是冥珺的身,而是她的……心。
就這樣兩人緩步朝地府走去。
炎羲表情寡淡,正在努力凍結自己這顆原本火熱的心。
北陰酆都則是明顯走神,始終想著一會該怎麼和冥珺開口,要不還是直接抱起來?或是再次求婚?
:“主人你沒事吧?”此時檮杌在殿外,聽到裡面傳出嘔吐的聲音,略顯擔憂。
裡面的人沒回答,只有乾嘔聲繼續傳出。
凶獸一個擔心,直接闖進去。
:“主人,是不是剛才鬼帝那傢伙打傷你了?!”
身為一頭雄性凶獸,顯然不懂這是懷孕徵兆。
冥珺仍在嘔吐,但聽到鬼帝……
“唔……你說什麼?鬼帝?”
:“是啊,主人快告訴我,是不是他欺負你了!獸爺我這就找他報仇去!”凶獸義憤填膺。
因為就是那個男人走後,主人才開始不舒服。
冥珺強壓下不適,“他,唔……什麼時候來過?”
檮杌歪過腦袋。
:“主人你沒看出來麼?就是剛才離開的那個大塊頭呀~!”
大塊頭……?難道是說大哥?可……
不對,冥珺趕緊細想,剛才大哥的確反常。
“你說……歐陽信長是鬼帝?”
:“恩,還有之前那個炎羲,也是鬼帝,獸爺我鼻子可靈著,一聞就知道,還以為主人你也……”
還沒說完就意識到自己僭越,檮杌趕緊打住。
“北陰酆都……?但……他什麼時候學會幻化人形了……”冥珺喃喃自語,心情有些複雜。
難怪剛才總覺得炎羲和大哥都有些奇怪。炎羲像是能看見一般,而大哥說寫信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