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卻是忍不住疼惜,怎麼……臉色會這麼差?
冥珺知道他不會說什麼,也不見怪。只是自顧自進門,在男人對面坐下。
平靜的與其對視。
“是不是奇怪,我怎麼會找來這裡?”女人率先開口。
北陰酆都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冥珺笑笑,這麼多年下來,她怎麼會看不出鬼帝欲言又止?
所以再次發聲,“我剛才做了一個夢,夢裡回到最初,你……是酆都大殿,而我……是十殿閻羅。沒有交集,互不待見。”
北陰酆都垂眸,的確,曾經兩人間的關係就是那般。
“後來,因緣巧合,我們在凡間相遇。你是許氏總裁,而是我何家的一枚棄子。”
想到那段過往,冥珺有瞬間失神。
“抱歉,本座對這些並不感興趣。”北陰酆都說完直接起身,準備離開。
然而冥珺卻是沒有在意般,繼續說道,“我知道你來這裡是想做什麼,所以……可否聽我將最後一番話說完?”
男人腳步停下,冥珺知道?呵呵……可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來這裡,也許只是因為僻靜罷了。
但也沒有再走的意思,坐回原位,決定最後一次有始有終。
見此,冥珺反倒是起身,不知從衣袖裡拿出什麼,因為背對著北陰酆都,所以男人並未察覺。
之後女人一臉平靜的開口,“在夢裡,你始終是最初那個冷峻無情的男人,我也始終是世人眼中最為無情的十殿閻羅。”冥珺說的很慢,同時不著痕跡的將什麼東西撒入黑鍋。
北陰酆都只以為她是身體不適,所以才和平日不同,就連語氣也放緩。
“會不會覺得有些可笑?就連做夢,你我之間,都不餘溫情。”
“……。”不知道她究竟要說什麼,北陰酆都微微皺眉。
而背對著鬼帝,女人手中逐漸騰起一簇火焰。
雖不能使用術法,但借著冬至陰氣旺盛,地獄烈焰,她閻羅女君還是可以駕馭的。
“好了,接下去我要說的,於你恐怕已經沒有任何可信度,而我還是想說上一說。算是對這段感情,也算是對你對我負責罷。”
“恩。”這一次,男人有了回應,不過也只是輕輕恩了一聲。
仍舊沒有轉身,冥珺笑笑,含了自嘲也含了苦澀。
“我知你不會信,但對於炎羲,我心底始終只有愧疚和抱歉。剛才那麼做,也是誤將他當成了你。”
話音落下,北陰酆都看著她的背影。鷹眸沒有一絲起伏。
難怪剛才會說沒有任何可信度,呵呵。
“當初會一直伴在他左右,是因為……”說到這裡,冥珺有片刻停頓。
苦……原來這麼苦……
女人臉上不禁掛上一抹苦意。
北陰酆都沒有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