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之位空懸至今。
可冥珺總覺得頭痛之餘,心……也有那麼些不適。
“崔府君,你先退下罷。”
“大人……”某崔明顯擔憂。
“出去罷,本君想一個人靜靜。”
鬼帝,這兩個字在她腦中揮之不去。
她可能……需要點時間,好好理理思緒。
之後崔府君一步三回頭的退下。
關上殿門後,想了想還是去孟婆那看看情況吧。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剛回來的時候和大人一樣,昏迷不醒。
不過大人剛才提到鬼帝……
自己怎麼下意識心頭一緊呢?就好像的確有過那麼一位帝君,冷酷無情,讓人聞風喪膽。
寢殿內,冥珺再次躺下,開始細細回憶。
今日一同前往忘川河的,有崔府君,黑白無常,還有誰呢……
頭又有些疼了。
“唔……”到底還有誰。
對……還有……天帝……
“冥珺,我可以進來嗎?”適時的,門外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炎羲?是了,婉拒過此人多次,但最近自己的心好像有些……動搖了?
冥珺撐起身體,還是覺得奇怪。
為什麼回憶……不是洶湧而至……而是一點一滴像在擠牙膏一般慢慢浮現?
但現在天帝就在外頭,她只得屏退心中怪異的感受,“進來吧。”沒有起伏的聲音,如同往日一般清冷。
炎羲推門進入。
一身金邊白袍,男子面如冠玉,寡淡的薄唇帶著暖意,連同眸底也是一樣。
“冥珺,感覺好些了麼?”溫和發問。
冥珺微微點頭,一瞬不瞬的盯著對方。
“怎麼……我臉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炎羲愣怔,隨後摸了摸自己的臉。
“炎羲?”
“恩。”
“你……”看得見了?
才到嘴邊的話即刻收回。奇怪她為什麼會想這麼問呢?
“恩?怎麼不說了?”炎羲發現此刻的冥珺略有些……呆愣,眼神愈發柔和。
真是可愛的女子……
“哦,沒什麼了。”冥珺低下頭,她也不明白自己今天是怎麼了。
炎羲緩緩走近,“你還是躺下吧,和我不用見外。”
說完坐到床邊,伸出手,想要撫摸她的秀髮。
冥珺不習慣被人觸碰,往旁邊退了退。
男人手僵住,隨後尷尬的笑笑,“抱歉,是我失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