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對方發話,韓幕貞快速繼續,“宮裡有宮裡的規矩,除非是娘娘或公主,其餘女子一律不得靠近藏書閣。”
“莫非皇兄是想壞了老祖宗定下的規矩嗎?!”
不顧後頭還站著那麼多侍衛宮婢,韓幕貞一番話可謂當眾落了新帝顏面,就連台階都不給對方留下。
燕秦笑笑,明顯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長公主仍在吵鬧,韓幕遼不語,面色愈發暗沉,好半晌,吐出兩個字,“回去。”聲音和冷,和對某大公公截然不同。
“不,貞兒不走!貞兒不能眼見皇兄被妖婦迷惑,竟連老祖宗的規矩都顧不得了!”
兩人僵持不下,韓幕遼對她再沒耐性。
“來人,把公主帶回寢宮,閉門思過一月!”
韓幕貞哪裡會輕易服氣,“皇兄你偏袒妖婦!她毀了貞兒大婚不說,現在你還為這妖婦禁足貞兒!怎麼可以這麼做?!貞兒可是你的親生妹妹啊!”
另一邊,離很遠涼王和韓藝卿就聽到女子哭鬧聲。
對視一眼,快速朝聲源處趕去。
就見一身黑袍,月光下,某人面色清冷,看著韓幕貞對新帝叫囂,唇角似有一個極細微的弧度。
涼王瞳孔驟然緊縮,有什麼東西在腦中快速重疊。
原來……她……就是宗政嫣然……
原來……她的素容……比之往日紅妝還要令人驚艷……
但她是怎麼回來的?為什麼沒有被所羅門滅口?
驚喜和疑問在心中交織,韓世月沒了動作,不知如何上前,也不知該對她……說些什麼。
嫁於本王可好?會不會突兀了。你怎麼脫離所羅門毒手?會不會顯得生疏。
你……就是宗政嫣然。不行,那樣只會勾起她對自己不滿的回憶。
春香樓從背後強行抱住,就差沒把她丟到床上,往日種種不堪回首。
而韓藝卿,見過斐苒素容,也知道‘他’就是宗政嫣然,可剛才那名隱衛說韓幕遼帶走的是個女人,始終沒往這方面想過的,此時此刻韓藝卿忽然覺得茅塞頓開!
是啊!自己到底怎麼了,居然到現在才想明白,他是她,他就是她啊!
不似涼王,韓藝卿習慣遵從本心,直接一個縱身躍起,穩穩落到斐苒面前,“你是女人。”面容冷硬,語氣也是不變的剛毅,所以男子說出這句話,怎麼聽都有些霸氣。
“怎麼,有意見?”對他,斐苒沒什麼敵意,只當做昔日同伴般看待,口氣也就沒那麼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