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困在里面,纪岑安一再上前,相当于把南迦堵里头,不给避让的余地。
“我送你的26岁生日贺礼,就这么扔了?”纪岑安直视南迦的眼眸,梗着一口气问道。
南迦站定:“没扔,只是掉了。”
“那至少可以把它捡起来。”
“会有人进来收拾。”
纪岑安吐字有点重,呼出的热气灼烫。
“笔尖摔坏了。”
南迦平定自若:“下午可以让人送去修。”
两人已经抵到墙那里,后面无可退路。
纪岑安堵在前边,南迦不躲,各自脸对脸,相互的低浅鼻息都快纠缠到一块儿。
纪岑安咬咬牙,几乎从齿关里挤出一句:“不行,修好了也不是原样……”
第66章
钢笔是专门定做的,不是大众化产品,很有特色的一个小物件,盖帽底端刻有“NJ”的艺术字体,分别代表她俩姓氏的开头大写字母,是纪岑安亲手设计再用激光雕刻上去。
这玩意儿独一无二,全世界就那么一支,一眼就能认出来。
毕竟顶头的那颗蓝钻可是纪岑安专门通过拍卖会搞到的藏品,到手就已价值六位数,现今更是上涨了一大截。
某人败家的本领响当当,本来那时大可以送点别的东西,比如有鉴赏艺术性的画作,或是首饰珠宝之类的物品,但她非得彰显自己的“心意”,要显摆表现一番,硬是弄了这么个四不像的土特色强行塞给南迦,认为那样才叫重视,还大张旗鼓胡乱安排庆生事宜,一度弄得南迦下不来台。
南迦最初就反感这份礼物,讨厌高调夸大的方式,抵触她的自以为是和不计后果的莽撞劲头,当场便拒收,可后来还是留下了,被迫收着。
不过仅是收下,很少用到,一直将其束之高阁吃灰。
眼下这支笔掉落在桌脚,像是被遗弃不要了,纪岑安不由自主就较真,非得没事找事。
大白天明亮的光束折射进窗户,透过书架的缝隙向里,打在这人背后,笼罩出一层朦胧的光晕。
“换新的笔尖,过两天就能修好。”南迦温声平和,还是那个答复,“没区别,还和之前的一样。”
冷战了几天,加之这一出,纪岑安惯会借题发挥,揪着问题不放。
“做笔的师傅已经走了,如今没人修得了。”
南迦说:“那家店没关,还在营业,有徒弟留着。”
“你故意的。”
“只是不小心。”
纪岑安得寸进尺,拐着弯儿讲:“以前就不喜欢,这次摔坏了正好报废,省得碍眼。”
南迦轻言:“不至于摔一次就报废。”
面上视若平常,有些可有可无,又不太像。
被触碰到了禁区般,纪岑安身体上的反应挺大,敏感又脆弱,白皙的颈侧都隐隐显现出很淡的青色纹路,都能瞧见如玉肌肤底下的薄弱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