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殷冠著他的名姓,容衍心中的觸動從未像此刻這樣真實過。
高丘不耐煩的皺眉,在他心裡謝殷儼然已經時蠱惑王爺的狐狸精,他正打算好好勸容衍,容衍已經開口:「我去把寢殿的東西搬出來,您……」
謝殷好笑道:「你想什麼呢?給我找個偏殿吧,我要是真住進去宣王殿豈不是要亂了?」
容衍皺著眉,試圖反駁:「沒人敢說什麼的,您都回來了,怎麼能去別處。」
謝殷又勸了幾句,可是容衍在這件事上格外堅持沒肯讓步,一旁的高丘都看懵了,這兩人什麼情況,這也是可以謙讓的嗎?
謝殷又一次見識了容衍的軸,不過他自有辦法,狀似無奈道:「誰也別走了,住一塊算了,正好一張床。」
容衍哽住,臉立刻紅了。
「被褥你換過了嗎,還是原來的?床榻也大,盛的下兩個,你是裡面還是外面?晚上起夜的時候會不會容易被吵醒?」
謝殷說的時候沒避諱高丘,容衍聽的幾乎都想逃開了,殿下怎麼能這麼自如的說著這些事,明明都是最親密的兩個人才能做的事,平凡美好的無法想像。
容衍單是想一下那個場景,身上不自主翻上一股股熱流來。
但是他還是告訴自己,不可以,殿下是天潢貴胄,有幸睡在他的身側的,怎麼可能是他呢。
謝殷對容衍越好,容衍心裡越是懼怕,他要是坦然接受了這些好,日後謝殷知道了他是怎麼一個人,謝殷會有多後悔。
趁著容衍愣神,謝殷對高丘道:「還不給我去騰個地方出來,不然我真跟你家王爺睡一塊了。」
高丘死皺著臉,瞪了眼安然帶笑的謝殷,氣呼呼的走了。
謝殷莫名,老傢伙怎麼對他意見這麼大?
謝殷轉過身瞟了眼容衍,看他一臉又是複雜的模樣,不動聲色皺了皺眉。
若是之前,謝殷還會想容衍是接受不了男子之間這檔子事牴觸他,可親也親了,抱也抱了,他人都留下了,容衍還是這副突然變得滿腹心事的樣子。
他在想什麼?既然未經世事,有什麼可想的?和謝殷有關嗎?
看著乾淨清澈一孩子,除了因為謝殷故意逗弄變得臉紅可愛,多數都是寡言少語,比他的老太傅還固執刻板。
謝殷嘆口氣,總歸人是逃不掉了,慢慢來吧。
這幾日,謝殷和容衍時時都在一處,謝殷這才發現,容衍喜靜,平日裡會把殿裡的人都清出去,在小書房裡一待就是半日,坐在桌案前一動不動的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