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北再看那鎖,就是一把鏽得仿佛輕輕一砸就能砸開的破鎖,青天白日既不發光也不漂浮,毫無特殊之處,任誰看了都不會在意,可聽夜玄的口氣,這鎖卻仿佛有奪人性命的能力。
自從夜玄莫名其妙給自己賺了個九星除魔師的名頭回來之後,易北雖然對夜玄的智商有了一定的懷疑,但是對夜玄的實力卻有了更多的認識:「你能打開嗎?」
夜玄:「可以是可以,但是會打草驚蛇。」力量沒有恢復的魔尊,並不能保證暴露身份之後能夠保護魔後全身而退。以前無牽無掛自己酣戰快意,反正魔尊是不死之身最多封印輪迴,現在為了易北只能暫時隱匿,這個小人類和人世的牽絆太多,人間才是他的歸屬。魔尊雖然有一顆躁動的心,可這顆心在魔後的蜜罐里泡一泡也就沒什麼力氣折騰了。
看易北表情有些可惜,夜玄補充道:「而且這只是入口,封印我能量的力量來自天帝人皇,即便進去了,也很難打開封印取走能量。」
明明是他的能量,卻反過來要讓自己安心放棄,易北愈發覺得夜玄真的是個小可憐,指尖在夜玄掌心輕輕撓了撓,以示安慰。
不知道十指連心這句話適不適用於魔族,反正魔尊的掌心一定連著另一個世界,夜玄手心痒痒,另一顆心更痒痒,但身為魔尊,自然和普通的魔族不一樣,魔尊依然展現出良好的自制力:「在這種地方不合適吧。」
易北一頭霧水:「什麼不合適?」
夜玄低聲興奮道:「魔後如果實在想要本尊的臨幸,咱們立刻回賓館,走走走。」
易北果斷抽回手,扭頭就走,並且有些擔憂,魔尊的品種,難道是色魔?!
包子:「……」噫!我只是一隻純潔的包子!
因為夜玄的目光一直保持著興奮興奮很興奮的狀態,易北叫車去了道觀。
夜玄:「……」哎,魔後真是彆扭,明明想要魔尊的寵愛,卻不肯明說,要不是魔尊大人火眼金睛明察秋毫機智過人,怎麼能夠滿足魔後!
道觀里劇組正在拍男女主的劇情。因為夜玄請假,女主到底還是要有人搭戲,男二不務正業,只有男主頂上。宋子安,就是荊如夢的偶像,今天中午剛剛下飛機,到了拍攝現場二話不說就上了一場戲,敬業程度可見一斑,難怪會有真愛粉。
小易總覺得十分羞愧,自己總是想著砸錢把夜玄捧紅,可是卻總是放任夜玄自身的業務能力和工作態度,真是本末倒置。
「學著點!」小易總坐在導演身邊怒斥不爭氣的老公,比導演還要恨鐵不成鋼。
夜玄虎視眈眈的看著宋子安:「學什麼學什麼,他有我帥嗎?他有我厲害嗎?他都沒我高!」
導演:「……」要不是金主在旁,導演真的要脫鞋砸人了。
小易總敲桌子,恨鐵不成鋼,恨不得替夜玄去演:「學學人家敬業的態度,學學人家的演技,學學人家待人接物的方式,你自己有幾個粉絲自己心裡沒點數?」
夜玄:「可是我的粉絲質量高。」
小易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比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