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缺粉的魔尊大人回來的時候更生氣了:「媽噠,是召喚錯了,請的是筆仙!」
那四個傻缺顫巍巍的說出「筆仙大人」的時候,魔尊的心情就像是被一萬匹野馬連天夾夜來回踐踏的草原,簡直要荒了!要不是覺得自報家門太丟臉,魔尊大人一定要把那四個蠢貨的腦袋擰下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魔尊大人走的時候還是留下了兇殘的詛咒,誰也不能召喚魔尊不付出任何代價!
這幾個人,三年之內,髮際線會逐漸上移,最後變成徹底的禿子!一個個年紀輕輕的,還在上學就沒頭髮了,看他們可怎麼見人吧!這一定比殺了他們更難受,本尊真是個天才,殺人不見血!
易北背過身去捂著嘴笑了一會,臉轉回來的時候卻是一副正經嚴肅的表情,真情實意的表達了自己的擔心:「你現在是什麼情況,誰都能召喚你嗎?」
想想萬一哪天啪啪啪,老公突然就被人召喚走了……這樣的老公要不就不要了吧?影響正常使用屬於瑕疵品了吧這老公。
並不知道自己在被拋棄邊緣的魔尊大人氣沖沖地盤腿坐在床上,劍眉緊鎖,唇角下垂,不高興的很顯眼:「召喚儀式只是向本尊發出請求的媒介,去不去還是看本尊的心情,」魔尊大人隨手抓住床頭的憤怒小鳥使勁□□,提高音量,「不去了,本尊再也不去了,什麼愚蠢的人類都敢面見本尊!」
老公還能留一留,易北跪坐在夜玄對面,拿開夜玄手裡的小紅鳥,雙臂張開摟著夜玄的脖子,把自己塞進夜玄懷裡,軟聲道:「你丟下我去見別人,我都沒生氣,你生什麼氣啊。」
易北身上常年有淡淡的香味,那是男士香水的味道,同為男人,夜玄和易北用的是同一款香水,對這個味道本就有所偏愛,何況這個味道還有「易北」兩個字的強力加持。
易南已經睡了,包子已經睡了,臥室的窗簾遮擋了晴朗的月光,床頭留著一盞暖黃的燈光,只能照亮半張朦朧的床,易北偏白的膚色在這樣的燈光下也變成了蜂蜜色,看上去很甜。
魔尊大人一點也不生氣了,這種時候,不應該浪費在生氣上。
只不過第二天魔尊大人還是做出了一個決定:「我今天一定要找那些筆仙的麻煩!」此仇不報,有什麼臉做魔鬼!
易北:「……」看來筆仙這個梗是過不去了!
但是好像還挺有意思,易北好了傷疤忘了疼,一次玄幻的經歷不足以讓嬌貴的小少爺望而卻步,甚至覺得可以再來一次:「要不這樣,晚上我在家請筆仙,你呢,就抓住筆仙打一頓,怎麼樣?」
小少爺興致勃勃,魔尊大人就有點犯怵了,倒不是魔尊大人保護不了魔後,但是吧:「小舅子還在家呢。」小舅子這種生物,唯一令魔鬼畏懼的地方就在於特別會打小報告,更可怕的是,你還不能打死他!
易北也猶豫了一下:「晚上,等他睡著之後,我讓包子保護他,自己在客廳請,怎麼樣?」
夜玄點了點頭:「行吧,今天必須打一個,不然我這心裡老難受了,我居然被一隻筆欺負了,我受不了這個侮辱!」
易北高高興興地送走一大清早開工的二線明星老公,送走一大清早上學的弟弟,自己開車到公司,搜索了一下請筆仙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