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北雖然從小生活優越,可深深懂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何況現在他已經涉足更廣闊的三界,見識到了許多從未見過的東西,在人類里他可能是難得的高富帥,還算有些才華,可是在魔尊這個老魔頭的見過的所有人里,他真的能說是最完美的那一個嗎?甚至易北自己就能說出自己許多的缺點,怕苦怕累怕疼對討厭的人耐心差脾氣差,就算是對喜歡的人也因為嬌生慣養矯情得很。
他看他的完美,不過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罷了。他不合時宜的吃醋,只是在舉著牌子告訴易北他有多為他喪失理智。
這樣的夜玄,雖然又傻又黏人,可是甜的過分。
「那就不看了。」易北屈服了。
黑貓獨角獸:「???」魔尊魔後果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完全不能理解!這兩個的腦迴路是跳閘串聯的叭!
但是這不妨礙兩隻魔獸拍馬屁:「魔尊英明!魔後英明!」做魔頭真的很累,每天都要為自己覺得智障的事拍手叫好,魔生艱難,可見一斑!
鬼是不需要睡覺的,易北閒著沒事看老魚頭翻看書看到天黑也沒看出個什么子丑寅卯的,問夜玄:「如果你把魔氣給我一點,我能看到那本書嗎?」
夜玄:「我不知道鴨!」怎麼會有這麼大膽的想法!
易北攤開雙手捧在夜玄面前:「來一點魔氣,試一下。」
夜玄在食指劃了一道小口子,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血抹了一點在易北手心裡,邊抹邊碎碎念:「哎呀老婆你現在是鬼魂你沒有肉身直接接觸魔氣是很危險的,我就給你一點點血一點點啊不能多給,不舒服一定要立刻告訴我一點點不舒服都不行知道了嗎,哎呀是不是抹多了一點啊?!」
易北尚有肉身之時也是依靠夜玄的血開界眼,可是當時只能感覺到夜玄指尖暖暖的溫度,並沒有任何異樣。身為魂體接受夜玄的血液,掌心卻像被燙到了一樣,易北條件反射的一縮手,夜玄那若即若離不敢實實在在壓下來的指尖便刷的抽回去了。
「難受嗎?」夜玄緊張的看著易北。
一瞬間被燙到的感覺消失了,易北攤開掌心,只看到一個小紅點,更像是夜玄用指甲蓋尖蹭了一下,可易北仍然覺得全身的血都在加速的流動,就像是人在極度興奮的狀態下的感覺。身為鬼,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血液流動實在是一件不太正常的事。易北捏著自己的掌心看著夜玄:「我也不知道,感覺怪怪的,但是不痛。」
易北覺得自己仿佛有無窮的力量,狀態好得能去跑馬拉松,他跑到沙發對面老魚頭旁邊,看向老魚頭手裡厚厚的書,驚訝的發現自己真的能看到一些字,而且那些字居然還是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