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猛轉頭看著易北緊張道:「一個都沒有!我怎麼可能看得上她們!」
「難道是男魔?」也對,畢竟易北自己就是個男人。
「更不會!一個個弱爆了,我才不喜歡他們!」夜玄振振有詞。
易北憤怒之餘有點困惑了:「……只是……約?不交往那種?」
夜玄耷拉著肩膀垂頭喪氣道:「沒有約沒有約啊,好吧,我承認,是有很多魔頭往我身上貼,我也沒有推開他們,但是絕對絕對就是在我身上摸了兩把什麼的,沒有一個能夠再多一步的!」
易北突然有點開心,比起夜玄風流這件事,夜玄被揩油這件事似乎就不值一提了:「這是你最後說實話的機會了,你確定這是你的回答?」
夜玄急忙道:「我那時候整天忙著去找天帝人皇的麻煩,哪有時間搞這些啊!」
易北抑制住開心:「那你現在為什麼和我在搞這些?」
夜玄愣了一下:「那不是天帝人皇都死了,沒架打了嗎?」
易北:「……」聽聽聽聽,這是人話嗎?是人……哦對,他本來就是個魔鬼。
魔鬼中的魔鬼,魔尊大人小心翼翼的觀察易北的臉色,小心翼翼的開口:「我覺得吧,雖然沒有在他們湊上來之前推開他們是我的錯,但是老婆你也有錯。」
易北懵逼的都不會生氣了:「???excuse me?那時候我都沒出生吧!」
「對啊,你為什麼出生這麼晚啊!」
易北呆呆的看了夜玄一分鐘,眼睜睜看著夜玄毫無悔改之意,強撐著臉看著自己,終於從牙縫裡平心靜氣的憋出了兩個字:「……怪我!」
本少爺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太多。
甩鍋的魔尊得意洋洋。
警報解除,豬鼻子兔放下前爪,一蹦一跳的跑遠了。
「兔子都看不下去了。」易北看著兔子的小小身影悠悠開口。
理不直氣不壯的魔尊大人:「……今天給你做烤兔肉吃!」
魔尊大人追著兔子,易北追著魔尊大人,反正易北最近的小法術越發熟練,這種鍛鍊步法的小運動還是跟得上的,至今為止,易北除了偶爾會感覺到肉身無法負荷之外,從沒遇到過魔力不夠的問題,可見魔尊的魔力儲量雖然在他自己看來已經十缺其九,仍然遠超常人。雖然沒有魔核無法存儲魔氣,但是魔尊自身的肉身仍然能夠產生足夠他日常使用的魔力。如果這次被他取回魔核,不知道要亂來成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