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易北自認是個紳士,除了面對夜玄,對其他人一直彬彬有禮溫文優雅,即使這個女孩出現的再可疑,在對方沒有主動攻擊的情況下,易北絕不是先喪失風度的那一個。
女孩大眼睛裡滿是欲落不落的淚水,明明害怕的不得了,小臉上卻滿是不服輸的倔強,聲線哆嗦得可憐卻努力不卑不亢,吐字清晰:「是不是那個魔頭讓你們來抓我的?我說過了,我死也不會和他在一起的!」
噫,八卦!魔界新鮮出爐的八卦!
易北興趣滿滿,微微彎腰,神情輕鬆,既不姿態過低又平易近人,保持在一個對陌生人既不越界又不疏離的距離,微微一笑,俊秀的臉就充滿了讓人嚮往的自信和光芒:「別怕,我們是好人,是哪個魔頭在抓你?」
女孩呆呆地看著他,可是還沒來得及衡量出來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好人,委屈無助的淚水已經不受控制奔涌而下,連聲音也不能保持穩定了,整個人耷拉下來,更顯得可憐了:「我……我才不信你們呢……嗚嗚嗚,你們魔族……沒有一個好人嗚嗚嗚……」
能說出你們魔族這種話的,八成不是魔族了,易北蹲下身,伸出手想拍拍女孩的肩膀安慰一下,卻被醋罈子正在不斷縮小的夜玄一把抓住手腕,不許他碰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
易北:「……」行吧,老公心情本來就不好,當然是慣著他。
女孩哭得小臉通紅,眼睜睜看著夜玄也蹲在了易北身邊,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嚇得坐在地上都在拼命後仰。
「別怕,你看他還怕你是壞人會傷害我呢。」易北放任醋罈子小的已經盛不下醋的夜玄緊緊攥著自己的手瞪著女孩示威,「因為我是人類,所以他總是對我過度保護,真是不好意思。」
「你也是人類嗎?」女孩驚訝地瞪大眼睛,淚水慣性滾落,放大了她眼中的驚喜。
喲,真的是個人,長這麼好看,還以為這女孩是個妖精什麼的。易北聲音柔柔的:「對啊,你也是個人類嗎?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也和一個魔族相愛結婚了嗎?」反正易北現在還披著自己的皮,說自己是人類也不算撒謊嘛。
女孩看了看兩魔交握的手,身子微微偏向了易北一些,哭聲也小多了:「我才沒有呢,我又不喜歡那個魔頭,是他……他逼我……」
「哪個魔頭呀?」易北輕聲細語循循善誘,「我幫你啊。」
女孩面露恐懼,又有些擔憂地望著易北:「我……你還是不要管我了……會連累你的,我被抓回去不會怎麼樣,可是如果被他知道你幫了我……謝謝你的好意,我要趕緊走了。」
嬌小的女孩站起身,一頭及肩的雲朵般蓬鬆柔軟的長髮幾乎包裹住她小小的身體,她羨慕地看著夜玄易北,勉強露出笑容來:「祝你們百年好合幸福永遠。」
夜玄冷哼一聲:「什麼百年好合!我和我老婆,會千千萬萬年地好合下去,會不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