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北微微皺起眉頭,女孩又緊張起來:「怎……怎麼了?」
易北輕輕轉過頭去,看著夜玄喃喃自語:「不應該啊,魔尊的智商不應該比我老公高啊。」
夜玄:「……」嘿嘿嘿,媳婦誇我智商高呢,本……我的智商當然不是什麼普普通通的冒牌魔尊可以比噠!
易北把視線從開始傻笑的夜玄身上堅決挪開,表情開始沉重,俊秀的眉頭開始下沉:「這樣事情就有些棘手了,你說一下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吧。」
女孩:「……」這樣事情就棘手了嗎?智商正常什麼的難道不是一件正常的事嗎?為什麼突然覺得心慌啊!
雖然這兩個人的可靠度從珠穆朗瑪峰降到了地平面,但是離雅魯藏布大峽谷還有一段距離,女孩還是懷揣著一絲絲的期待說起了自己的故事。
「其實我們認識的經過也很簡單,大概是五年前吧,我剛回國上學的時候,我是七月份提前來到中國,但是開學不是都在九十月份嘛,所以那段時間一直住在酒店,他是酒店的服務生,長相出眾,有一次被一個喝醉酒的大媽騷擾,我看不過去就和大媽吵了一架,然後我們就成了朋友。」
易北快速總結了一下,美女救魔頭,按照這個劇情來看,這個冒牌魔尊的戰鬥力一般啊,而且生活在人類社會,難道是由人入魔?
「後來我聽說他是因為家境貧寒,所以出來打工,其實他成績很好,已經考上了露城大學,但是因為打工也沒有湊夠學費,準備放棄了。那時候覺得他還蠻可憐的,所以我就和他商量,如果他願意在我在中國的時間裡一直做我的管家,我會支付足夠他完成學業的薪水。他同意了,我們雖然不是一個學校,但我們倆的學校都在大學城,從那之後,他開始照顧我的飲食起居,排隊打飯,出門拎包,下雨送傘,考試作弊。」
易北:「……考試作弊?」這個魔頭考得上露城大學,而且居然連考試作弊都會,這個智商估計比夜玄還要高一點,看來不能對魔族一概而論了。要小心那些人魔啊,心懷魔族的魔後憂心忡忡。
女孩後知後覺的想起考試作弊這種事並不適合公開討論,小臉微微一紅,連忙轉移話題:「後來,我們都畢業了,我準備出國繼續學習,他可能是因為家境的關係,想要立刻開始工作了,我覺得fine啊,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我尊重他的選擇,所以我一個人準備出國,他就變得怪怪的,平時沒什麼脾氣的一個人,有時候會突然發脾氣,我真的很害怕,覺得這個人突然就變得很陌生,但是之後他又會很快跟我道歉。我出國之前的那兩個月,這種情況經常發生,那段時間我完全不敢見他,基本躲著他走,電話也不敢接,出國的那一天,我沒有告訴他航班號,他也沒來送我,到了國外,我換了號碼,沒有通知他,雖然我們是各種社交軟體的關聯好友,可是他也沒有再主動聯繫我,我也覺得很生氣的哎,是你莫名其妙對我不好,還不肯主動聯繫我,難道要我自己發消息給你說我沒有生氣了,我們還做好朋友嗎?怎麼可能!」
女孩說著說著又委屈得不得了,柔軟的長髮隨著她低頭的動作微微搖晃,紅色小皮鞋的鞋尖踢著黑色的泥土,她小聲嘟囔著,有點想哭可是又告訴自己一定要堅強,眼淚雖然沒有落下來,嘴角已經撇了下來,小小的一隻,看著可憐得很。女孩子這種生物,可能就是天生的讓人忍不住要去關照,軟軟小小的,即使只是萍水相逢,也覺得柔弱的讓人憐惜。
身為紳士,易北的習慣讓他很想掏出一張手帕紙遞給女孩,可是總覺得自己如果現在遞張紙,旁邊那個虎視眈眈的前魔尊估計要哭得更可憐。為了家庭和諧,小易總選擇犧牲了自己的教養,袖手旁觀。
幸好女孩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可能是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只是自己用細長白嫩的手指點了點眼角便繼續說了下去:「直到三個月前,一天晚上,我正在外面和朋友參加一個party,Allen邀請我共舞,我剛把手放在Allen手心,他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出現,很大力氣的抓著我的手腕把我從party上帶走,很多同學都看到了,真的很丟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