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本尊豈是輕易認輸的魔!
魔尊大人手背抹辣椒,抹抹眼,彎腰抱著易南後背,張著大嘴乾嚎,就是流不出一滴眼淚:「可憐的孩子,一定是受的打擊太大開始胡言亂語了,我一直待你像親弟弟一樣,這些你都忘了嗎?」話里話外指責易南是個不懂感恩的小渣男!
易南哭得更傷心了!
包子也跟著加大了音量!
夜玄不甘示弱嚎啕大哭!
易北:「……」手上攥著黏糊糊的包子,腿上掛著幾十斤的小胖子,小胖子身上還趴著一米九的大個子,報應,這都是自己的報應,只能忍,只能忍。
戲精們的表演以兩個小朋友哭累睡著為終結。夜玄帶著獨屬於勝利者的微笑和驕傲直起腰,還沒站直兩秒,易北扔過來一隻黏糊糊的包子,魔尊大人一臉嫌棄一點都不想接住那隻包子,可是包子是老婆給的,丟也不能丟的太明顯,只能用兩根手指捏著包子半隻小翅膀,舉得遠遠的,長胳膊差點懟到一個圍觀無辜群眾的臉上。
易北自己抱著易南,對全程圍觀的前台大媽禮貌微笑:「我要把南南帶走,請問需要什麼手續?」
大媽眼神看向原先坐在易南對面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自易南抱著易北大腿哭的時候就站了起來,此時易北的目光隨大媽的視線望過來,中年男人臉上露出禮貌的微笑,對易北伸出手:「你好,我是收容所的臨時所長,我叫葉山。」
易北一手抱著易南,一手包子吐的奶黃餡,對男人點了點頭:「你好,那我就把南南帶走了。」
葉山看著熟睡的易南和包子,關切道:「當然當然,南南還是要跟家人生活在一起的,但是易先生要把南南帶去哪裡呢?還是和大家在一起更安全些。」
易北笑了笑:「不勞您費心了,辦完其他事,我就要帶南南出國了。」
餐廳里響起竊竊私語,對易南和包子的離開,大部分人都有些坐立難安,這個收容所留守的小妖似乎就是包子,包子雖然很弱,但是有一隻包子和沒有一隻包子,還是有區別的。
葉山眼底現出微微的愁悶,但仍然風度不減:「當然,我們無權干涉易先生的決定,但是能不能稍等兩天,我和管理局領導匯報一下。」
易北並不想等兩天,兩天是很長的時間跨度,對靈魂來說什麼都可能發生,但是葉山的擔憂易北也能理解,雖然可以做出短時間內絕不會有魔族出來作亂的承諾,但是承諾的可信度是建立在身份和地位上的,如果在這裡自曝魔族身份,只能引起更大的恐慌,他略一思忖,想起一隻動物來。
這幾日忙碌之中,別的魔法都沒來得及學習,但召喚之術已經爐火純青,易北後退兩步,在葉山和自己之間空出距離,雙瞳於無垠的黑暗中穿梭,看到一個撒歡的身影:「尖尖角。」
追逐魂魄的黑色獨角獸停下四蹄,抬頭看了看,噗嘰一聲鑽進魔後開闢的通道,掉落入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