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北冷靜地點了點頭,冷靜地站起身,冷靜地道:「那咱們走吧,幻境中的怪物已死,他們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夜玄:「……」不是老子吹牛,老子一眼就看出來老婆在想什麼!
夜玄努力一點都不激動的強調:「老婆,真的,我可以!」
易北立刻鼓勵:「嗯!你可以!加油!」
夜玄:「……」我太委屈了!
這樣的委屈一點都不能受!
想哭!天底下還有本尊這麼慘的魔尊嗎?沒有!因為天底下的魔尊就本尊一個!所以本尊就是最慘的那一個!
易北體貼的轉移話題:「話說,這個魔核被我吃了一半對你有什麼影響?」
夜玄委屈的想立刻來一發,可是老婆有潔癖,又是蟲又是血的,不洗澡肯定不能好好來一發,只能委委屈屈道:「不會,只要我們倆一直在一起就不會。」
易北放下心來:「那就好。」
不!本尊現在一點都不好!
委委屈屈的魔尊帶著無比體貼的老婆繼續踏上喚醒一睡不起的人皇的道路。
幻境之後,天光日清,甚至不知具體從哪一刻開始,竟出現藍天白雲,草木森林,山川河流,走在其中,像是走在一片人類從未踏足過的山水圖景,雖然並無日月,依然引人入勝。
從魔族到地府,許久沒再見過自然風光,這般寧靜好景,走在其中竟有一種度假的閒適感。
山水過後,出現村落,村子裡的土房還保留著煙囪,但村子裡既沒有人聲也沒有炊煙,走進村子裡,隨意推開一扇殘破的木門,便發現土石建造的床上躺著一個身穿短打長發披散的男的人,易北對朝代歷史沒有研究,只看得出穿的是古裝,時間推斷不出。
「是鬼差。」夜玄看了一眼就得出結論,「這裡是鬼差……」他卡了一下殼,想到了如何表述,「宿舍。」
走了這麼久,終於看到了希望,易北抓著夜玄的袖子問:「那人皇會不會也睡在這其中一間土屋裡?」
夜玄:「不知道。」我管他睡在哪!他睡在哪重要嗎!現在讓本尊睡了你,才是最重要的事!
一心想進行睡覺這一動作的夜玄細細感受一下:「沒有能與我抗衡的氣息,再找找看吧。」
離開這個村子,又爬了兩座山,夜玄易北才發現,剛才在村子裡找人皇的行為有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