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瓊很認真的想了想，誠懇道：「沒有。」
夜玄：「……」老父親恨鐵不成鋼！
易北瞪他一眼，溫和的鼓勵章瓊：「沒事，時間長著呢，慢慢來，會好的。」
章瓊慢慢點了點頭。
夜玄想起另一件事：「哎，你最近見過倉勤嗎？」
章瓊搖頭：「出地府之後，就再沒見過。」
這不對啊，夜玄懷疑白澤騙他，這要是易北，別說八年了，離開自己八個小時，夜玄都要炸了，倉勤居然這麼沉得住氣，確定是對章瓊有意思？
章瓊端著乘著蛋糕的小托盤，一口一口的吃著蛋糕，他是鬼差，身上有人皇的契約，和一般鬼不一樣，接觸實物沒有任何問題：「人皇殿下……似乎在解除與鬼差的契約。」
夜玄擺了擺手：「他不願意參與人間事，自然不能繼續束縛鬼差，你呢？你身上的契約還在不在？」
章瓊嘴巴上沾著奶油，表情卻是一本正經的疑惑：「人皇殿下……似乎要把我留在最後一個，八年來，幾乎所有同僚都已恢復自由，只有我和人皇殿下的契約，依然還在。」
夜玄來了興趣：「怎麼？就你自己了？」
「好像是的，」章瓊迷茫的舔了舔嘴角，「據同僚說，是的。」
夜玄最近日子過得無聊，沒有架打，還要搞什麼基礎建設，累都累死個魔了，還不興找點樂子嗎：「哎你喜歡倉勤嗎？」
章瓊放下蛋糕以示尊敬：「喜歡……非常喜歡……」
夜玄摟著易北看章瓊：「是我喜歡北北這樣的喜歡嗎？你想親他，摸他……嗎？」
章瓊認真想了好半天才道：「……人皇殿下何等高貴，我只要看著就好，並不想……親他摸他。」
夜玄指尖打了個響指，把章瓊剛剛的話發送給倉勤。
「不過我聽說有人追你。」這兩年易北花錢讓章瓊上了不少綜藝，雖然章瓊沒才華反應慢，也算靠臉收穫了一批當初無腦追夜玄一樣的純顏粉，人間恢復之後，娛樂圈的陋習又開始紅紅火火的流行起來，看上章瓊的人也有那麼一兩個，但是質量肯定比不上當初的易北。
「有，」章瓊是個很誠實的孩子，「他說他喜歡我。」
夜玄一個響指，又把話遞過去了。
行政大樓頂層的辦公室颳起一陣風，夜玄笑容燦爛，不懷好意的問章瓊：「那你……喜不喜歡他？」
章瓊這次想了更久：「喜歡……是什麼意思？他對我很好，承諾會待我很好，他說他喜歡我，我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