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拍了拍易北的手,長l槍一挑,比黑暗更純粹的黑色魔氣後發先至,像個小三似的非要夾在白光和金雲之間。
「啥玩意?你們倆?」不知從何處傳來的聲音響徹整個空間,飽含迷茫,「不是……你們倆?好……好上了?」
夜玄手一抖,立馬破口大罵:「好你麻痹!死老頭子眼神不好使就別說話,看不到我老婆就在一邊看著嗎?!你他媽才跟這個糟老頭子好上了,你們倆好了幾十萬年了!」
乳白色的光芒自原為天現為地的虛無中擴散,這外來的光線開始擠占原空間的黑暗,照亮了這一片小小的山頭。光芒深處,居然真的站著一個長著翅膀的鳥人!
夜玄看到鳥人耳朵就開始抽抽,一個站在泥土不斷掉落的天上,一個站在雲朵飄飄的地上,夜玄一個箭步提槍前沖,以前夜玄速度快,好歹能看到殘影,這次夜玄的速度已經快到空間似乎出現了短暫的扭曲,才能在同一個瞬間出現在了兩個地方。這個速度的對決,已經再一次刷新了易北對神力的認識,可同一個瞬間裡,鳥人也出現在了兩個不同的地方,避開了夜玄全部的攻擊。
這次的夜玄,似乎需要比上次和倉勤的戰鬥更加賣力才行了。
易北輕輕的眨了下眼睛,再睜開時已經漫天都是夜玄和荒擎的身影,密密麻麻擠滿了空間,唯獨只留出了易北身邊一米左右,易北抬起頭,轉過頭,都能看到靜止的夜玄和荒擎。在這分不清真實與虛假的身影中,只有荒擎的聲音記錄著時間的流動。
「老婆?我的天,你找到了?你真的找到了!怎麼會!你都能找到……等等,我回錯世界了?哎也沒錯啊,這是怎麼回事?就你這樣的也能有人喜歡?是傻子嗎?你老婆是傻子嗎?一定是個傻子,哎,傻子配痞子,也算是絕配了,老天開眼啊,給你送來一個傻子,哎等等我不就是老天嗎?你要感謝我吧?你要感謝我啊!找老婆這事至少有我一半功勞吧。哎哎哎,倉勤你怎麼回事啊?咱們不是約好了不再踏足三界嗎?不過咱們當初確實沒想過夜玄這個混帳玩意居然能醒過來,本來覺得這玩意肯定找不到真心喜歡的,會一直轉生下去呢,確實疏忽了,不過這也不算咱們倆的錯,畢竟這事要擱五千年前你能信?我到現在都不能信!哎哎哎,是個小美人啊?等等等等,有點近視,是個大美人啊!哎哎哎再等等,是個男的吧!夜玄他老婆是個男的吧?居然是個男的!我也不是說男的有什麼不好,我就是……我得緩緩,怎麼是個男的……長這麼好看可惜是個傻子,哎,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說到造化,這就是倉勤你的錯了,哎喲什麼玩意飛過去了,哎喲倉勤你走慢點,怎麼就要開輪迴搞那麼大呢?自由呢?理想呢?放手呢?當初的承諾呢?什麼玩意又飛過去了,嚇人,夜玄你那把破槍能不能不要亂扔,差點打中我兩次了,說到這個,我的寶貝呢?我掏掏我掏掏,放哪去了是?打架呢怎麼找不到兵器了?是不是落在另外一個世界了?年紀大了就是不行,丟三落四的……夜玄!說了你的槍不要亂扔!從小就亂扔,這都有老婆的魔了還一點都不穩重,哎喲,我的寶貝掏出來了,沒丟沒丟呢……哎喲,幸好我閃得快,差點真被你打中了。旅遊使人頹廢,手都生了,哎哎,倉勤怎麼走到那去了,有話好說啊別急啊,談理想啊……」
易北:「……」這聲音隨著荒擎擠滿了空間的身影,從每一個荒擎口中發出,何止是立體聲環繞,易北覺得一定是自己全身上下長滿了耳朵,每一隻耳朵里都趴滿了嗡嗡嗡的蒼蠅才能造成這樣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