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打開簡訊,是唐訣發的:晚上時間空出來。
「空你個鬼!」慕安安咬牙切齒的說完,就摁滅了手機。
想了想,又打開,將唐訣的電話備註改成了『唐賤人』!
*
民政局這裡,唐訣的結婚證剛剛辦好沒一會兒,唐木擎就收到了消息。
唐木擎撥了唐訣的電話,含笑問道:「阿訣,你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
「沒打算。」
「沒打算?」唐木擎蹙眉,「隱婚,這不好吧?」
就和安夏領個證,他和安書記怎麼說?
「怎麼,送個女人到我床上,用我當年對你的不滿來逼我領證了……」唐訣的聲音透著危險,「你還想接著操控?」
唐木擎微微蹙眉,「阿訣……」
「你希望我忘記以前的事,我也和你安排的人領了結婚證,你還有什麼不滿意?」唐訣聲音沉冷,「我這裡還有事!」
不等唐木擎說話,唐訣逕自掛了電話。
他眸子輕眯,視線落在倒車鏡里,那已經被車身拋遠,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身影上,墨瞳漸漸深諳。
莫少天從後視鏡看了眼唐訣,隨即收回眸光。
他有些看不懂訣少了,就算是暖床,他的身份也不是非要娶慕安安的。
慕安安走了會兒,最後在街邊花壇旁坐下,看著過往的行人和車輛,覺得她蠢的沒有邊際了。
現在是結婚證也領了,錢也沒有拿到手,還倒欠了唐賤人七百萬……
雖然她覺得那是唐賤人不想給她錢的藉口。
一想到這個,慕安安就覺得體內有洪荒之力要爆發。
怎麼辦?
安晏的療養費……
慕安安瞬間耷拉了肩膀,垂著頭,閉了眼睛,不想要泄露自己無力的情緒。
手機鈴聲悅耳的傳來,慕安安睜開眼睛看向來電,是閨蜜曾茜打來的。
「茜茜……」
「安安,江湖救急啊!你在哪裡?」
電話一通,曾茜聲音就急忙傳來過來。
「我自己都快救不了自己了,還江湖救急呢?」慕安安頹廢的說道。
曾茜一愣,急忙問道:「你怎麼了?」
「沒事,就是矯情一下……」慕安安嘴角一抹澀然,「怎麼了?」
「哦,我表哥做領班的夜總會,你說罪惡根源的那個『聲色年華』……」曾茜說道,「晚上有個鋼管舞表演,可舞娘剛剛不小心摔下樓梯進醫院了,臨時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表哥想著你過來幫跳一場?」
慕安安還來不及說話,曾茜就嚌嚌嘈嘈的繼續說道:「你不是缺錢買好的手術器具嗎?我表哥說,今晚的場子給你三千塊,另外你場子裡收到的小費給你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