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他再一次被這樣的眼神給弄的迷惑了……
薄唇,猛然掠獲了嬌軟的唇瓣。
吻,沒有絲毫憐惜,充斥著霸道下的探索。
慕安安因為醉酒,身體本就有些發熱,在唐訣撩動下,更是渾身就好似著火了一樣。
「嗯……」
慕安安被勾動的喉嚨里嚶嚀了聲,胳膊不自覺的也圈住了唐訣的脖頸……
無疑,這樣的聲音,這樣的動作,都是對男人的一種致命勾引。
唐訣更加的深入,就在慕安安被吻得快要不能呼吸的時候,他放開了她的唇,埋首在了她的脖頸。
「嗯……」
喝醉酒的慕安安,是大膽而火熱的。
加上她以前是學舞蹈,又偏愛鋼管舞,她的身體柔軟度和對鋼管的貼合度,在用到男人身上的時候,恐怕就算是清心寡欲的人,都無法克制自己的情焰。
唐訣看著熱情似火,眼睛裡卻明顯透著迷離的慕安安,視線充斥著情火咬牙問道:「慕安安,你知不知道這會兒在幹什麼?」
慕安安雙眼迷離,難過的『哼唧』著。
「我是誰?」唐訣目光微凜的問道。
第一次,慕安安完全不知道是他。
總不能第二次,她還是這樣的情況吧?
慕安安沒有意識,只是難過的蠕動了下,在唐訣越發緊繃的時候,聲音里透著一絲難過下的哽咽說道:「唐賤人,唐賤人……」
「……」
唐訣氣得俯身就含住了慕安安那一直呢喃著『唐賤人』的唇,明顯的,氣息夾雜著怒火下的情動。
偌大的臥室里,充斥了一片旖旎風光下的曖昧。
慕安安的稚嫩,是讓唐訣瘋狂的。
唐訣的霸道,是讓醉酒下的慕安安沉迷的……
兩個人,在這一刻,彼此擁有,交匯出人生最原始的篇章。
*
溫銘在唐訣帶走慕安安後,也沒有再回包廂。
只是一個人落寞的走在夜色的街道上,仿佛因為慕安安的「濫情」,無法釋懷。
曾茜從頭到尾,都以為溫銘和慕安安在一起。
為了兩個人培養感情,他們一幫人,自然也沒有人去破壞兩個人相處。
「安安今晚喝酒了,沒問題嗎?」
慕安安喝酒是一沾就醉,顏若男有些擔憂。
「有溫銘在,應該沒事。」曾茜說道。
顏若男輕嘆的點點頭,思忖著安安和陸浩軒分手了,有個人能填補她感情的缺失,也是好的,就沒有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