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邢昊深意的一笑,轉身離開了茶水間。
慕安安擰著眉心,「什麼和什麼啊?」
她問是什麼職位,和外界喊唐訣什麼有什麼關係?
慕安安坐在沙發上,一邊兒噴著噴霧,一邊兒思忖著,到底唐訣在爵風是什麼職位,怎麼弄的神秘兮兮的……
慕安安沒有多想,看著腫起來的腳踝,沉沉嘆息了聲,想著實習和大過的事情。
……
法國,普羅旺斯。
唐易穿著水藍色的T恤,亞麻色的休閒褲站在紫色的薰衣草花田中間。
清晨的陽光斜斜而下,拉出一道身影落在花田田埂上。
風揚起唐易那細碎的短髮,隨著薰衣草花田慢慢飛舞,落在別人眼裡,仿佛是一副精緻的畫卷。
入目明明是溫暖的,可當靠近,周身卻透著淡淡的疏離。
「二少爺,需要處理的已經進入程序,」嚴暢上前說道,「近期就可以回國了。」
陽光籠罩在唐易臉上,俊美到無暇的側臉噙著淡淡的笑意,「阿暢,離開國內七年,我很想她……」
說著,唐易手從褲袋裡到處,帶出一個平凡無奇,已經被摩挲的有些發白的紅繩。
他垂眸看著,眼底全然是溫柔。
安安,離開的時候你才14歲,你還記得我嗎?
想到那張稚嫩卻充滿堅韌,透著朝氣的臉,唐易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些。
「她發誓要跳掉撩我心動的鋼管舞,」唐易聲音悠悠,「不知道……跳得如何了?」
唐易抬眸,將紅繩握入掌心,視線再次落在大片的薰衣草花田……
安安,回去我也給你種這麼一片……好嗎?
……
慕安安姿態「優雅」的蜷在兩人沙發里睡著。
因為渾身疼,又睡得不舒服,她『嗯』的一聲嚶嚀後,轉動了下身體,緊接著,『砰』的一聲傳來……
「嗷……」
慕安安直接疼醒,因為疼痛,她整個臉都扭曲到了一起。
她怎麼這麼倒霉?
晚上被人X的骨頭散架,早上被賤人害得滾了樓梯,這會兒睡個覺,都能摔……
唐訣正好開完會過來找慕安安,人還沒有到茶水間門口,聽到一聲響動,他腳下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步伐,一進來,就看到慕安安狼狽的在地上,一臉的悲憤。
微不可見的輕蹙了下劍眉,唐訣只是淡漠的掃了眼沙發墊子,「你還真是哪裡都能睡!」
慕安安委屈,剛剛身體上的痛稍稍緩過勁兒,她就悲劇的發現,腳踝火辣辣的刺痛著。
手,本能的撫上了腳踝。
唐訣也注意到了她的動作,不由得眉心蹙的更深了點兒。
上前,慕安安『啊』了聲,人已經被唐訣二話不說的打橫抱了起來,直接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