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會兒就可以的!」
療養院人員看著慕安安蒼白無血色的臉,翕動了下唇,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先忍下了,「你和我來。」
慕安安急忙和他去抽血化驗,在等待結果的時候,她嘗試著又給慕志雲打了電話,依舊是無法接通。
慕安安坐在等候椅子上閉了眼睛,腦袋裡『嗡嗡』作響,整個人虛脫的仿佛隨時能夠倒下……
等待是漫長的,尤其是心急如焚下。
慕安安胳膊撐在腿上,手抱著臉,想要將無力的痛苦掩飾……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久到慕安安身體越來越無力的時候,化驗結果終於出來。
「怎麼樣?」慕安安問道。
對方一臉凝重,「不合適。」
慕安安原本提著的一口氣,瞬間崩塌,緊跟著,她兩眼猛然一黑,暈厥了過去……
再起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慕安安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唐訣,那一刻,她以為自己幻覺了。
閉上眼睛,再次睜開……
落入眼底的,依舊是唐訣那張稜角分明,冷峻如雕的臉。
「你知道,對不對?」慕安安無力的問道。
唐訣沒有說話,甚至,任何表情都沒有。
「你知道安晏的情況,所以,你才會肯定,我會回來求你,對不對?」慕安安沙啞著嗓子低吼道。
「我知道,你還有你爸爸這條路……」唐訣緩緩開口,聲音平靜的沒有任何語調,「慕安安,你現在求我,我可以原諒你,可如果你這會兒還倔強的想要離開我,恐怕,就很難求到我!」
慕安安咬了唇,她看著唐訣眼底那抹稍縱即逝的嘲諷,緩緩攥了手,「我不會求你,不會!」
手術費,她可以先借,用跳舞來還。
安晏是爸爸的兒子,無論如何,爸爸也不可能不顧安晏的死活。
唐訣薄唇勾了抹冷笑,「不見棺材不掉淚!」
慕安安嘴角呡的緊緊的,與其求唐訣,讓自己陷入無止境的深淵,她寧願回去和爸爸認錯。
「唐訣,我們什麼時候去辦離婚手續?」慕安安咬牙問道。
唐訣視線淡漠的從慕安安臉上划過後,沒有回答,轉身,跨著沉穩而有力的步子離開。
慕安安喘著粗氣的看著唐訣的背影,手,漸漸攥緊。
「慕小姐,先吃點兒東西吧?」護工適時推著餐車走了進來,「你兩天沒有吃東西,全靠點滴,身體會受不了的。」
慕安安起身,想要拒絕,可確實餓得胃都抽筋。
何況,安晏這樣的情況,她沒有辦法任性的繼續透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