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安一句比一句聲音大,咬牙的樣子,仿佛用了全身力氣。
當喊出名字的那刻,慕安安到底眼淚沒有忍住的哭了出來。
真好!
雨水和淚水混合到一起,誰知道她在哭?
突然……
閃電劈開了墨空,緊接著炸起一道響雷。
那一剎那,慕安安仿佛心臟都被炸開,痛的無法呼吸。
「我回來求你,我求你繼續對我的遊戲,我求你繼續讓我和你上床,我求你……」慕安安說不下去了,她嘴唇不停的顫抖著,紅著的眼睛,早已經泄露了她的情緒。
可是,她沒有看到唐訣一點兒動容,她看到的,只是那睥睨下的冷漠。
「然而,我對不聽話的,已經失去了興趣……」唐訣冷漠開口後,轉身,就欲上車。
「唐訣——」慕安安用了所有力氣嘶吼,「你明明等著我回來求你,你幹什麼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唐訣停了腳步,幾秒後,才微微偏頭向後睨去,「我是等著你回來求我,可我並沒有打算你求了,我就會如何。」
話落,唐訣收回視線就欲抬步上車,身後傳來重重的一聲『咚』!
他微不可見的輕蹙了下劍眉,轉身,就見慕安安跪在地上,那濕漉漉的頭髮,胡亂的貼在她的臉上,狼狽不堪。
「唐訣,我求你上我,我求你折磨我,我求你!」
慕安安的聲音,沒有了剛剛的咬牙切齒,此刻的她,就好似折了翅膀的鳥,被雨水打的失去了所有再次飛翔得信念。
淚,夾雜在冰冷的雨水裡,卻灼燒著她得臉頰。
咸澀的滋味在嘴裡蔓延著,可怎麼也不及心臟那裡得苦澀。
唐訣沒有動,也沒有開口。
他從來不是個良善得人,娶她,不過是因為那一晚。
因為母親,他厭惡對女人的胡亂行為,可不代表,他願意被人操控著。
唐訣跨步走了上前,慕安安垂著的眸子,看著那雙已經被雨水打濕了的名貴手工制皮鞋,睫羽輕輕顫抖著。
一個即將實習,要步入社會的她,曾經夢想著人生在自己的手上,會是如何的多姿多彩……
原來,夢,真的只是夢!
慕安安抬眸,臉上明明是狼狽,可那一雙猶如暗夜星辰般的眼睛,卻熠熠生光。
唐訣看著那雙倔強的眼睛,微微蹙眉了下,唇角微動,還來不及說什麼,就見慕安安猛然起身,一把將他壓倒在了車前蓋上。
傘,落在了地上。
坐在駕駛座上的莫少天擰眉,眼底划過驚訝。
慕安安顧不得有沒有人看著,上前就欺上了唐訣的薄唇。
就算狼狽,她要讓他等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