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安最後悲劇的發現,她喜歡上了唐訣野性下帶來的那種悸動。
那是唐訣帶來的一種禁慾系下衣冠禽獸的感覺……穿上衣服衣冠楚楚,脫了衣服禽獸不如的兩極端吸引。
「還餓嗎?」唐訣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慕安安因為還沒有緩過勁,急忙搖頭:「不餓了!」
唐訣墨瞳漸漸深邃,看著慕安安漲紅的臉,微微咬著唇的樣子,嘴角噙了抹若有似無的淡笑。
他附身到她耳邊,用極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說道:「可是……我還沒有吃飽!」
輕輕的話,帶著溫熱在慕安安耳邊划過,就和羽毛一樣,撩撥著她的心。
慕安安在唐訣給予的氛圍里,不由自主的,雙臂圈上了他的脖頸……
明明承受不住,可這一刻,卻仿佛渴望著什麼?
唐訣眸光一深,心臟的位置從未有過的跳動了下。
慕安安這樣勾著他脖子,就和剛剛圈住他腰的感覺一樣,都讓他有種莫名的情緒划過……
那樣的情緒,從未曾有過。
一切,再次水到渠成。
慕安安終於感受了,那種傳說中的男人體力。
她在想,唐訣整天在辦公室處理文件,哪裡來的腹肌?
不會是,因為……所以練出來的吧?
「在想什麼,嗯?」唐訣發現慕安安思緒游離,聲音低沉的問道。
慕安安腦子有點兒缺氧,下意識的就將想的給說了出來,「你的腹肌是因為做這個練出來的嗎?畢竟……」她看了看唐訣此刻的姿勢,「嗯,有點兒像平板支撐……」
「……」
「也許!」唐訣看著慕安安迷惑的眼睛透著媚絲,墨瞳深了深,「小丫頭,看來你懂得很多……」
略帶嘲諷的話,帶著一絲蘊怒。
慕安安一邊承受著身體和靈魂的分離,一邊還要去考慮唐訣的話。
「那是因為……我……我是……學醫的……」
慕安安的聲音因為悸動而斷斷續續,可也正以為如此,特別的勾引人。
唐訣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慕安安的身體如此迷戀,他歸結在因為她是他第一個女人,也是目前唯一的一個女人。
也許,嘗試了別人後,未必還會迷戀。
「安安……」
唐訣視線越來越深,聲音也低沉的仿佛大提琴獨奏,讓人思緒只能跟著他走,「你說,這麼多次,你會不會已經有我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