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畫上的女孩,嘴角溢出一抹淺淺的笑,「總歸是要去康德實習的。」
「是。」嚴暢應了聲,「我先去處理別的事情。」
「嗯。」唐易應了聲,視線再次落在畫布上,看著透著青春氣息的慕安安喃道:「安安,見到我……你會驚喜嗎?」
修長白皙的手指虛浮滑過畫布上,那張充滿了朝氣的臉……
唐易的視線柔和了起來,那樣的深情,溫柔了歲月。
時間,一天天過著。
慕安安一邊照顧慕安晏,一邊「照顧」榮升為她第一恩人的老公唐訣,仿佛時間只是一眨眼,就過去了。
「老公,周一我要去實習了。」慕安安在床上嬌嗔的說道,「實習期夜班會比較多,」她笑彎了眼睛,卻掩飾不住眼底的狡黠,「所以……很多時候你要獨守空房。」
「嗯。」唐訣奮力開墾著慕安安這塊獨屬於他的地,墨瞳深邃,「排在你後面的女人很多。」
慕安安挑眉,「那你是打算婚內出軌?」
「你介意?」唐訣問道。
慕安安心裡趟過一抹莫名的失落,可臉上,卻依舊在笑,「我介意有用嗎?」
「沒用。」唐訣淡淡開口。
慕安安心裡的失落更大了點兒,人就是這樣,一旦習慣了,就會想要得到更多。
「那你問我的意義是什麼?」慕安安撇嘴,微垂的眼帘掩飾掉了內心的情緒。
唐訣墨瞳深邃的看著慕安安,企圖看穿她。
自從他為慕安晏配對了骨髓後,慕安安對他就慢慢的卸去了防線。
可也將心裡的那座城封鎖,如今的她……
是她,也不是她!
但那有什麼關係?
不過是放在床邊的一個女人,一個可以糊弄老頭子的女人罷了。
唐訣猛然一個用力,看到慕安安因為他的動作,身體本能的痙攣著,薄唇邊兒勾了抹淡淡的笑。
那樣的笑,噙著一抹戲謔下的寵溺,只是閃過的太快,唐訣自己都沒有發現。
周一。
夏日的陽光將灃城炙烤的空氣里全是熱浪,一大早,離開空調房,就仿佛進入了桑拿房。
「我送你過去。」唐訣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
「你不是要趕飛機?」慕安安上前,拿過領帶給唐訣繫上,「我自己搭地鐵過去就可以了,我不想搞特殊。」
唐訣薄唇一側微挑,「進入康德,你已經搞特殊了。」
「不說大實話又不會死!」
慕安安不滿的哼唧了下,呡了呡唇,才抬眸踮起腳尖,在唐訣嘴角親了下,「老公,實習的事情我還沒有謝謝你呢!」
「不是要離婚?」唐訣想起那日的事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