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在那邊,去處理一下吧。」唐訣開口。
安夏下意識的點點頭,放下紅酒杯,去了浴室。
唐訣目光幽深的看著安夏的背影,手插在褲袋裡,略微有些慵懶的站在原地。
安夏處理好後出來,見唐訣還輕輕搖晃著酒杯站在陽台上,看了看自己的酒杯,去拿了後也去了陽台。
「安夏,」唐訣開口,「其實,你的能力如果去唐氏國際,會更有發展。」
安夏淺笑,「可我更想在你身邊。」
唐訣偏頭,輕緩的說道:「你在我這裡,什麼也得不到。」
他聲音里噙著一絲警告,可這一刻,看到唐訣已經喝了一半酒的安夏,完全沒有深思。
「你認為我想要得到什麼?」安夏笑了。
唐訣眼底划過一抹冷漠,視線落在前方,看著暮光島璀璨的夜色,幽幽開口:「你想要得到什麼,恐怕只有你自己清楚。」
說著,他抬手,將杯中酒盡數的倒入了自己的嘴裡。
安夏眼睛猛然亮了下,下意識的舉杯喝了口紅酒,「該是我得到的,我不會放手……」
唐訣嘴角一側噙了抹若有似無的冷笑,沒有接話。
暮光島的夜色很迷人,迷人到,安夏覺得站在唐訣身邊,身體不由自主的燥熱著。
很快,她發現了不妥。
她身體裡有股異樣的感覺,那是上次她給自己下藥時候的躁動感……
再看看唐訣,從始至終,他都淡漠如斯。
安夏瞳孔猛然放大,意識到什麼的時候,已經晚了。
夜色瀰漫,「嗯嗯」的嚶嚀聲充斥著總統套房。
唐訣冷漠的聽著,更是冷漠的看著一臉魅惑的在那裡搔首弄姿的安夏,對於她那一副撩人的姿態,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安夏想要停止自己的動作,可是,那個藥效有多猛她自己是清楚的。
「唐……唐訣……嗯……」安夏身體無力的在床上扭動著,臉色漲紅,「你,你不能……不能這樣對……對我……」
「我從來不是良善的人,剛剛,看在安書記的面子上,我也給了你機會。」唐訣的聲音很冷。
藥效越來越猛,安夏的身體越來越難受,喉嚨里更是不停的發出靡靡之音。
她羞愧難當的咬牙說道:「唐……唐訣……唔……」
一波熱浪襲擊了神經,安夏還來不及說什麼,喉嚨里不受控制的溢出聲音的同時,身體不自覺的弓了起來,完全一副等待男人的姿態。
唐訣鄙夷的看了眼安夏,因為被老爺子下藥,所以才上了慕安安的事情,一直是他耿耿於懷的。
他對於下藥,深惡痛絕。
唐訣離開了套房,給在門口的莫少天吩咐,「再讓她難受半小時,找醫生。」
話落,他抬步就欲離開。
「訣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