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御瞬間蹙眉,聲音微冷,「你想要,確定能要得到?」
「那就是我的事情了,不勞大哥操心。」唐易淺笑了下,「我去和畫界的前輩打個招呼。」
唐易起身,從始至終,哪怕言語暗流洶湧,表情都沒有過多的泄露。
「幸好今天訣少不過來。」閆子豪在唐易走遠後,才感嘆了聲。
唐御偏頭看了他一眼後,視線落在了慕安安身上,「想不到,她就是當初阿易喜歡的那個小女孩。」
「如果易少知道慕安安現在是訣少的隱婚老婆,嘖嘖……」閆子豪微微挑眉,「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唐御微沉了眸子,聲音也有些冷的問道:「看來,你很閒?閒的有時間八卦和看戲了。」
閆子豪心裡『咯噔』了下,急忙搖頭,「不不不,我挺忙的,您剛剛還給我吩咐了一堆事情,我沒有時間八卦的。」
唐御冷漠的收回視線,只是淡淡說道:「阿易和阿訣之間,如果因為是這個女的關係惡化,直接送她離開。」
充滿冷絕的聲音里,沒有過多情緒。
「是!」閆子豪收斂剛剛的嬉笑,垂眸應聲。
畫展是在八點開始。
偌大的展廳,柔和的燈光下,大家欣賞著唐易的畫作。
唐易的畫基本都是人物和風景,雖然不及殿堂級別的畫作大事,可在畫界,提到Elroy也是無人不識的人物。
慕安安站在一片向日葵的畫前,看得漸漸失了神。
「熟悉嗎?」唐易輕聲問道。
慕安安偏頭看向唐易,咬了咬唇,眼底不受控制的氤氳了一層水霧。
如果美好只應該存活在記憶中,她是不是不該觸景傷情?
「孟易,」慕安安開口,「那片向日葵花田,已經不在了。」
有些事情,錯過,就回不去了。
這個世界上,最害怕的不是平行線,永遠沒有交集過。
而是害怕有了交集後,卻漸行漸遠,再也回不到當初。
唐易微微蹙眉,視線和慕安安對上,「安安,你是想表達什麼?或者,是想要告訴我什麼?」
「孟易,」慕安安咬了下唇,「我……」
「今晚的主畫還沒有揭幕,」唐易打斷了慕安安的話,「先去看看主畫吧!」
慕安安緊呡著嘴角點點頭。
唐易順勢拉了慕安安的手,就往主畫的方向走去……
慕安安想掙脫,可是,唐易卻拉的更緊了。
「下面,將會揭幕這次畫展的主畫……」嚴暢話說到一半,視線落在前方,微微有些驚訝。
眾人看他神色,下意識的紛紛回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