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散場……」杜若曼看向溫伯,「溫伯,等下送燕窩粥到我房裡,我先上去了。」
「好的,夫人。」
「我也先上樓了。」唐淼撇嘴說了聲,緊跟著離開了。
不過頃刻間,餐廳里,就剩下了唐御和唐易。
「阿易,非要和阿訣這樣嗎?」唐御淡漠開口。
唐易冷哼,「原本的問題,如今疊加了……」他偏頭看向唐御,「大哥,我不可能再做讓步。」
話落,他逕自起身就欲離開。
「那麼,我只能送走慕安安。」唐御的聲音從身後陰測測的傳來。
唐易停了腳步,卻沒有回頭的說道:「有唐訣在,大哥確定能送得走安安?」
一句疑問,也是一個問題,唐御猛然蹙眉。
「大哥,我和阿訣之間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唐易微微眯縫了視線,緩緩說出下半句,「你……就不要插手了。」
*
回去的路上,慕安安沉默不語。
從遇到唐訣到今天的事情她都想了一遍,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她就是個十足的傻子。
莫少天偶爾從後視鏡看一眼后座,感覺到唐訣和慕安安之間流淌著的詭譎氣氛,輕蹙一下眉心,不知道唐家吃飯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到了水墨華庭,唐訣和慕安安一左一右的下車,逕自往電梯入口走去……
莫少天暗暗輕嘆一聲,跟了上前。
三個人是同一層,不過是不同屋子。
莫少天等唐訣和慕安安進了屋子後,才去了隔壁的房屋。
人還沒有開門,就聽到唐訣那邊傳來『砰』的一聲,他偏頭看了眼,隨即淡漠的收回視線,開門進了屋子。
慕安安被唐訣壓在門上,她不顧背後因為撞擊而傳來的疼痛,只是一臉冷然的和唐訣對視著,絲毫沒有了前一些天的「乖巧」。
「怎麼,不偽裝了?」唐訣薄唇輕佻了個冷嘲的弧度。
慕安安心裡一陣子淒涼,「唐訣,你知道嗎?」她緩緩開口,「原本,我對你真的很感激的,不管我和你為什麼在一起,可你對安晏的恩情,不管以後我和你如何關係,我都會感激你一輩子。」
「哦?」唐訣輕笑了下,這樣的笑沒有絲毫溫度,「那現在呢?」
「現在,我很清楚的知道,從頭到尾,我不過是你用來打擊孟……」慕安安聲音停頓了下,「是你用來打擊唐易的手段。」
唐訣靜靜的看著慕安安,墨瞳漸漸幽深了起來。
他今天會帶慕安安回唐家,是噙了大家唐易的同時,讓她清楚的認識到,她和唐易永遠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