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唐訣這樣回來就上床,離開就是好多天沒有任何消息,慕安安已經習慣了。
自從那次唐家家宴後,或者說,在家宴後,唐訣在和她做的時候,給唐易的那通電話後,她也沒有再接到唐易的任何電話和信息……
真好,一次性解決,孟易痛一次就好,而她……通著痛著,就習慣了。
慕安安自嘲了下,垂眸暗暗沉嘆了聲。
突然……
『啪』的一聲傳來,有東西扔到慕安安面前,她猛然驚了下,下意識的坐正了身體。
身後有危險的氣息漸漸從四面八方籠罩了過來,慕安安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下,耳邊就傳來溫熱,卻讓人覺得腳底生寒的聲音,「那麼喜歡畫,怎麼沒去報考美院,或者設計系……來學什麼醫,嗯?」
慕安安咬了咬唇,不敢回頭。
所有人都看著慕安安,方希更是毫不掩飾的嘲諷著。
江暮卿一手撐著會議桌,一手輕輕搭在椅背上,「你說呢?」
慕安安垂眸,暗暗咧嘴,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
「還是說,你認為你才進來實習就能進入手術室觀摩……」江暮卿聲音不疾不徐,明明輕緩,卻給人壓力,「所以,有驕傲的本錢了?」
「我沒有……」
「沒有什麼?」江暮卿直接打斷了慕安安的話,隨即起身,冷漠的說道,「既然心思不在心胸肺,就給我滾。」
慕安安猛然看向江暮卿,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他看向駱醫生說道:「抽出慕安安的檔案,退回去。」
駱醫生微微擰眉了下,「卿少,這……」
慕安安『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就因為我會議走神了下,就要退我的檔案,憑什麼?」
「憑我願意,這個理由夠嗎?」江暮卿冷然。
慕安安咬牙了下,對於江暮卿公私分明到了不近人情已經很清楚。
「對,醫院是江家的,可是,也不能因為這樣,你就獨斷的讓一個有可能會造福病人的醫生,失去了本該有的機會!」
「造福病人?」江暮卿冷笑了下,「慕安安,一個對科室醫學報告周會都能走神的人,還有什麼臉說自己能造福病人?」
「我……」慕安安欲言又止。
「沒話說?」
「這是我錯,我不辯解,可是,我是不會離開醫院的。」
「由不得你!」江暮卿言語不容置疑。
慕安安咬了咬牙,和江暮卿對峙著,「你可以因為我走神懲罰我,可你直接退我檔案,這樣的處罰我不服。」
會議室內鴉雀無聲,大家心思各異的看著慕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