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靜!
偌大的辦公室里,除了呼吸聲,變得十分安靜。
仿佛,空氣也被凝結,沒有了流通下,讓心臟壓迫,促使呼吸粗重,聲音更加清晰。
慕安安有些後怕的看著江暮卿,就在他目光凌厲的看了過來時,下意識的後腿了一步。
「是你先侮辱我的!」
江暮卿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看著慕安安。
慕安安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下,咬了下唇,「我打你,我道歉……可是,你也要為你剛剛說的話,和我道歉!」
「慕安安,有些事情,誰認真,誰……就輸了!」
慕安安猛然擰眉。
江暮卿冷嗤了聲,摸了把自己被打的臉頰,「這巴掌,我會記住,早晚,我也會討回來。」
慕安安有些害怕的提了心,眼神里沒有了剛剛的氣勢,被不安取代。
「當然,我不會打女人。」江暮卿說著,嘴角一側再次勾起邪佞到危險的笑,「我只會,讓你……」
讓慕安安如何,江暮卿沒有繼續說。
人對已知的只會害怕,可對未知,就會恐懼。
慕安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江暮卿辦公室的,只是知道,接下來她在康德的日子,恐怕更不好過了。
靠在處理間的牆上,偏頭看著桌上已經冷卻的粥和包子,慕安安垂眸,給唐訣發了簡訊:老公,你這次回來會給我帶禮物嗎?
唐訣回復,只有一個字:嗯。
慕安安忍著鼻酸:可以是糖果或者是巧克力嗎?
唐訣微微蹙眉:你是小孩子,要哄?
慕安安嘟了嘴,悶悶的回覆:我就是小孩子,我就要哄!
唐訣墨瞳深深的看著透著嬌嗔的話,修長的手指划過屏幕,一條簡訊回復了過去:嗯,我唐訣的老婆,我就哄著。
慕安安眼底瞬間氤氳了水霧,可是,嘴角卻隱隱間溢出一抹笑。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唐訣這樣說,哪怕沒有一點兒真心,她突然也感覺到了力量。
拿出唐訣留言的紙,看著他說『有他』的話,慕安安長長吁了口氣。
「有個人可以依靠,原來是這樣的感覺。」慕安安深吸氣了下,「真好,就算所有人都不相信我的努力,至少這一刻,有一個人能夠支持,我就沒有理由給自己退縮的理由,不是嗎?」
慕安安笑了下,將留言紙小心翼翼的折好,放回了口袋。
早上沒有手術醫用廢品要處理,慕安安就趴在桌子上了一覺。
江暮卿越想要將她趕走,她就越要告訴他,她不會因為來處理廢品,就讓「後門」給她調實習醫院。
*
「你怎麼過來了?」江暮卿看看時間,還有半小時才要去手術室。
唐易拉過椅子坐下,「慕安安在你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