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訣卻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拿著那一小盒糖果,單手插在褲兜里,轉身漫步在鋪了鵝卵石的街道上。
莫少天看著唐訣孤傲冷漠的背影,有些窒息的感覺。
他越來越看不懂訣少了,就僅僅因為慕安安是二少喜歡的人,所以訣少才會做這麼多嗎?
不僅僅給慕安晏配對骨髓,甚至,還給慕安安買糖果?
莫少天暗暗輕嘆一聲,看看手裡的糖果袋子,轉身回了酒店。
唐訣一個人漫步在伯爾尼阿勒河邊,偶爾碰到情侶在街頭擁吻,淡漠的划過身影,冷峻如雕的臉色,沒有絲毫的情緒。
突然,唐訣停了腳步,看著迎面走來的安夏,鷹眸深了深。
安夏上前,視線先是划過唐訣手裡的糖果,隨即抬了眼帘看向他,「吃飯了嗎?正在找吃飯的地方,有興趣一起嗎?」
安夏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至少這一刻,她臉上充斥著本該屬於她的驕傲。
「前面有家料理不錯。」唐訣說完,抬步往前走去。
安夏轉身,跟了上前,「想不到你還愛吃糖。」
「娶了個還是學生的老婆,總是要哄的。」唐訣淡然開口,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話和行為有什麼問題。
安夏攥手了下,表情也只是一瞬間又恢復了平靜,「唐訣,從來不見你對一個人這麼上心。」
唐訣偏頭看了眼安夏,「那是因為,老婆只有一個。」
安夏臉色又變了下,如果以前她想要嫁給唐訣,僅僅是因為她默默關注下的迷戀,那麼這一刻,她是想要得到那份霸道的寵溺。
「安夏,你是聰明人……」唐訣腳步不疾不徐,透著沉穩,「如果總做不聰明的事情,後果未必你能承擔。」
是警告,也是事實。
如果安夏做出一些什麼,他不會顧慮安雲薄那邊。
「自然……」安夏扯了扯嘴角,「唐訣,我也有我的驕傲。」
唐訣暗暗冷嗤了下,墨瞳微微深了下,抬手,看了眼自己手裡的糖果……
他的動作和手裡的糖果,此刻對安夏來說,有些刺眼。
她實在想不通,慕安安那樣的女人,憑什麼得到唐訣!
*
時間在忙碌中過去,慕安安連續一周,每天都在處理手術醫療廢品。
不能反抗,她只能將這個當做一種「樂趣」,不僅僅分類,甚至開始能從廢品上,腦海里過著每一個工具所要進行的手術過程。
「搞定,下班!」
慕安安將分類報告用郵件的方式發給江暮卿,不管他看不看,她該做的一樣都沒有偷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