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撐到詭異的晚飯結束,慕安安收拾了碗筷就欲去廚房。
「安安。」
慕安安停下動作看向唐易,呡了下嘴角,沒有說話。
唐易倒是毫不避諱,「記得你曾經說過的嗎?」頓了下,「什麼時候,可以讓我看到?」
慕安安知道唐易說的是她要為他跳鋼管舞的事情,攥了下手裡的盤子,她淡淡開口:「我食言了,早就沒有學了。」
「是嗎?」唐易目光灼灼,仿佛探測儀一樣,要看透慕安安。
慕安安直視著他,「是!」
唐易垂眸淺笑了下,沒有再說什麼的起身,看向唐訣說道:「閉幕酒會,期待你和安安的到場。」
「一定。」唐訣嘴角的笑,莫測高深。
慕安安看看唐易,什麼話也沒有說,端著盤子去了廚房。
唐易走了,慕安安機械的洗著盤子,腦子裡,盤旋著那個叫做『妍晞』的女孩子。
沒有記錯,上次在別墅,何媽的女兒宋曉倩好像提到過她。
這個妍晞才是唐訣喜歡的人吧?
既然他有喜歡的人,為什麼要娶她,就僅僅是為了讓唐易痛苦嗎?
「在想什麼?」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嚇得慕安安手一松,盤子『哐啷』一聲掉入水池子。
「啊?」慕安安木訥的回頭。
唐訣微微蹙眉了下,上前,看了眼水池裡的碗,拿過一旁的擦手巾,抓了慕安安的手,就輕輕給她擦拭著。
慕安安下意識的想要抽回手,才動,就被唐訣禁錮住。
他一邊擒著她的手腕,一邊溫柔的給她擦拭著手上的水漬,一重一輕的極端反差下,讓慕安安心尖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聽到了?」唐訣明知故問。
慕安安呡了下唇,看著唐訣擦拭的動作,心裡有些戚戚然。
「慕安安,除了愛,只要你乖乖的在我身邊,什麼都可以滿足你……」唐訣抬眸,墨瞳深邃的看著慕安安,「我可以寵你,疼惜你,唯獨……不會愛上你,懂嗎?」
慕安安對上唐訣的視線,唇呡的更緊。
唐訣會讓她愛上他,可他這會兒卻明確的告訴她,他不會愛上她!
「你和唐易,真的是親兄弟嗎?」慕安安問道。
唐訣薄唇邊兒噙了抹若有似無的笑,「同父異母。」
「唐易因為你母親,所以順帶恨你?」慕安安問道。
唐訣搖搖頭,「我們兩個,小時候的關係很好,至少,唐易和我,比和唐御的關係要好。」
「那為什麼?」慕安安呼吸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