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卿沒有說話,只是淡漠的視線划過方希。
方希臉色不好,咬著牙隱忍著。
「首先,我和方希之間的打賭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其次,事情還沒有定論,不是嗎?」慕安安說道。
方希驚訝的猛然看嚮慕安安,完全沒有想到她會這樣說。
畢竟,她很清楚不是她。
如果這會兒不擠走她,調查清楚了,那就是慕安安要離開。
同樣的角色互換,她一定不會拉著慕安安過來找江暮卿,畢竟她不想留一個勁敵。
江暮卿緩緩靠在椅子上,嘴角划過一抹嘲諷,「慕安安,你知道你這樣做會是什麼結果嗎?」
「很有可能是我離開康德。」慕安安明白。
「那你還要繼續?」
「我是想要留在康德,為了能進來實習,也用了對於你們來說不光彩的是手段,」慕安安直言不諱,「可我要留下,不是要靠關係,也不是手段。」
江暮卿淡漠如斯的看著慕安安,眼底卻有著讚賞。
如果……她和唐訣沒有關係,又不是唐易心上的人,他倒是有點兒想法了。
「卿少,我知道,你願意看到競爭,可是,不希望是惡性的。」慕安安說道,「不管最後誰能留下,我都不希望是靠不光彩的手段,而是靠自己的能力。畢竟,這關乎到患者的生命。」
方希一直看著慕安安,從進來第一天開始,她就看不起她。
不僅僅是因為她所在的學校不如自己,也因為她是靠關係進來的。
原本以為她很快就會被江暮卿弄走,卻沒有想到,她在廢品處理室一待十幾天也沒有走……
也許,這一刻,自己能明白為什麼?
「開會!」江暮卿看看時間後起身。
慕安安愣了下,「卿少?」
江暮卿從衣架上拿了白大褂,「首先,我沒有說讓方希離開,那是她自己理解的;其次,你們之間的賭約和我無關。」
頓了下,江暮卿眸光划過兩個人,「因為,在我手裡,最後你們一個都沒有辦法留院。」
他淡漠收回視線,邊穿白大褂邊往外走去……
不過一個簡單的動作,卻透著讓人迷戀的霸氣,簡直就是穿衣殺!
當然,這一刻方希和慕安安都沒有心情欣賞。
江暮卿離開了,二人還站在原地,被他最後的那句話衝擊的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為什麼幫我?」方希問道。
慕安安看了眼方希,有些沒好氣的說道:「我不是幫你,我只是不想被有心人當槍使。」
「那就是說,你確定不是我?」
慕安安冷笑了下,「不,是我還沒有確定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