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唐訣是什麼人?
慕安安微微顫抖的睫羽,已經出賣了她。
唐訣上床,直接拉過被子蓋到身上的同時,薄唇開始襲擊著慕安安……
肌膚上的酥麻感讓慕安安睫羽越來越顫抖,她想要推開唐訣,可她只能忍著。
他雖然洗澡了,可身上還有著隱隱約約的迪奧真我心悅香水的味道,她很喜歡那個味道,所以對這個氣息很敏感。
慕安安突然有些反胃的感覺,那種自己的男人從別的女人身上爬起來,就壓上了自己的憤怒和無奈下的悲慟交雜在一起,讓她到底睜開了眼睛……
「不裝睡了?」
唐訣薄唇邊兒一處一抹淺淺的邪笑,話落的同時,就想要去親慕安安。
慕安安猛然撇過臉,完美錯過了唐訣落下的唇。
唐訣目光微沉了下,可也只是瞬間就恢復平靜,「怎麼,生氣了?」
「我累了,明天還要跟個大手術……」慕安安努力的壓下心裡的難受,靜靜說道,「唐訣,睡覺好嗎?」
「可我想做,怎麼辦呢?」唐訣低沉開口,手已然深入了慕安安的睡意。
慕安安壓住唐訣的手,看向他,因為憋著氣和那種反胃下的悲憤,聲音有些大的說道:「唐訣,你能不能顧慮一下我的感受?」
「慕安安,你在生氣什麼?」唐訣冷然,「我沒有回你簡訊,還是沒有接你電話?」
「我有權利生氣嗎?」慕安安冷呵了聲。
「你知道就好!」唐訣說在這,大掌擒住了慕安安的臉,順勢附身而下的裹住了她的唇舌。
火熱一觸即發,慕安安承受著唐訣帶來的悸動……
她一個第一次都不知道被誰奪走的人,唐訣沒有嫌棄她髒,她有什麼理由嫌棄他不乾淨?
可是,為什麼心痛的快要不能呼吸,窒息的好像快死了……
「看著我!」唐訣冷冷的聲音從上面傳來。
慕安安咬牙看著他,原本靈動的眼睛裡被覆蓋了一層朦朧下的惱怒。
唐訣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也生氣了……
今天晚上,那個飯局原本他沒有打算過去,可因為接到慕安安的簡訊,突然就去了,還帶了凌雪。
他知道聲色外面有記者,卻還是肆無忌憚的送了凌雪去酒店,甚至,進去酒店喝了杯咖啡,一直到午夜才離開。
他不承認最近他對慕安安的心思放的有些多了,所以,他在證明著什麼,自己都覺得可笑。
回來後,明明發現她沒有睡,就噙了戲謔的想法……
可她潛意識的抗拒讓他生了氣,沒有去想的就占有了她,讓彼此都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