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少,如果我們能回答你這台手術的問題,是不是有機會留下?」慕安安問道。
江暮卿停了腳步,回頭看向二人,沉默了下,就在二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的時候,他冷然開口,「你們兩個,有任何一個人回答不出來,就全部滾蛋。」
「那是不是都回答出來,就可以都留下。」方希急忙問道。
江暮卿冷嗤一聲,「先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能力吧!」
方希呡了唇,呼吸有些急促,更多的是擔憂。
江暮卿冷眼划過慕安安,因為衣服移動的關係,他正好看到那若隱若現的吻痕,頓時眸子深處划過一抹冷厲。
問題提出,方希和慕安安小心翼翼的回答著。
可很快,她們發現,江暮卿的問題越來越刁鑽,也越來越難回答。
除了帶病人去ICU的人員,跟手術的幾個醫護人員都走了出來,誰也沒有離開,聽著江暮卿提問,慕安安和方希回答。
駱醫生聽聞後,也趕了過來。
隨著慕安安的回答,駱醫生眸子裡有著讚賞。
難怪卿少對她做了特例,她腦子果然轉的快,比起按部就班的方希來說,雖然冒險,可也前途不可限量。
隨著回答問題,方希越發佩服起慕安安。
不管剛剛在觀察室里,慕安安和她討論的,還是此刻回答卿少的,她的想法都讓她有些驚訝。
江暮卿沒有再提問,和慕安安兩個人對視著……
正確的說,是對峙!
「卿少,我們可以留下了嗎?」慕安安直視的問道。
江暮卿笑了,只是笑的沒有任何溫度,「你和方希,就都去手術垃圾處理室吧。」
話落,在慕安安和方希臉色頓變下,他已然轉身離開。
慕安安突然腦海里划過唐訣的一句話,讓她不要太得意忘形,小心樂極生悲。
現在……果然!
*
夜,悄悄來臨。
唐訣單手插在褲兜,站在爵風頂樓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目光深邃的落在院方……
直到,黑暗將他頎長的身型,籠罩。
手機突然傳來『嗡嗡』的震動聲,唐訣收斂眸光拿出手機,當看到來電是唐御的時候,眼底明顯划過一抹不自知的失落。
「大哥。」
「你要帶安安參加阿易的畫展閉幕酒會?」唐御聲音微沉。
唐訣眸光漸深,「他既然邀請了,自然是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