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訣的態度……還真有意思。」江暮卿嘴角划過一抹淡淡的笑意。
唐易看了江暮卿一眼,就聽他緩緩說道:「阿易,你也發現了,不是嗎?」
唐易沒有接話,他知道江暮卿的潛意思是什麼!
二人思忖間,侍者依舊在不停的道歉著。
唐訣手始終摟著慕安安的腰,只是一雙墨瞳,射出兩道駭然的精光。
「這樣的場合,你以為是你家?」唐訣淡漠的聲音里透著冷絕的氣息,「想怎麼走路……就怎麼走路?」
那個女人心裡『咯噔』了下,對上唐訣駭然的目光,臉色有些微白的說道:「我,我剛剛就……」
所有人視線都落在這邊兒,女人許是因為緊張,更或者是覺得尷尬下的窘迫,拿著手包的手攥的都有些發白。
咬了下唇,女人被唐訣身上溢出的駭然氣息弄的局促不安。
「抱,抱歉……」女人小聲的說道,臉色都變得發白了起來。
「道歉……有用?」唐訣薄唇吐出幾個字,輕緩中透著迫人心扉的睥睨壓力,將周遭的空氣都給凝住了。
慕安安緩過勁兒,看看正在道歉的侍者,又看看那個女人,呡了下嘴角,輕輕拽了下唐訣的衣服,小聲說道:「算了,也沒有潑到我身上……」
「如果不是我拉開你呢?」
唐訣冷峻如雕的臉緊繃著,明顯對於剛剛酒差點兒潑到慕安安身上,透著不滿。
而這樣的不滿,唐訣根本沒有去想為什麼?
「她也道歉了。」慕安安餘光看看四周,見所有人都看著這裡,整個人有些尷尬,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老公,算了,好嗎?」
透著乞求的聲音里,有著慕安安每次喊『老公』時軟軟的嗓音,這樣的聲音唐訣發現,每次都沒有辦法抵抗她的請求。
唐訣冷漠的視線划過那個女人後,沒有再多說什麼,攬著慕安安的腰,繼續往休息區走去。
原本大家以為還有一場好戲看,卻沒有想到,唐訣會作罷。
「更有意思了。」江暮卿嘴角的笑越來越邪,「說真的,我也對慕安安感興趣了。」
唐易一聽,陡然緊蹙了眉心。
江暮卿看向他,意有所指的說道:「讓你心心念念也就算了,現在唐訣的態度也這麼有意思,這個慕安安……還真是個人物。」
「阿暮!」唐易擰眉。
江暮卿笑笑,沒有再說什麼的轉身去和幾個相熟的人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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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在這裡坐著,我去給你拿些吃的,嗯?」唐訣輕柔的說道。
慕安安對上他的視線,心裡猛然緊了下,卻還是努力的扯了嘴角點點頭,「嗯。」
唐訣滿意的看著慕安安的反應,附身,就在她額頭輕吻了下,完全不理會有多少人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