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訣拿過一旁的體溫槍測試了下慕安安的體溫,已經快到四十度,頓時擰了眉。
「自己是醫生,不知道發燒了要看病嗎?」唐訣冷峻的臉部線條緊繃了起來。
將慕安安放下,唐訣先去找了冰袋給慕安安降溫,隨即又給江沐陽打了電話。
「還沒有來?」
冷颼颼的話就算隔著無線波,江沐陽都能切實體會,「五分鐘到。」
『嘟嘟嘟……』
聽著手機里傳來掛斷聲,江沐陽嘴角抽搐了下,對於唐訣的行為,越來越猜不透。
唐訣看著慕安安因為發燒而漲紅的臉,墨瞳漸沉。
早上離開的時候,他有感覺到有些熱,可是,唇落下的那刻,卻並沒有多想……
一抹自責從眼底深處划過,唐訣還來不及看清自己的情緒,已然稍縱即逝了。
江沐陽來了後,給慕安安檢查了下,隨即給她掛了吊針。
「等下退燒就好了。」江沐陽拿過消毒濕巾擦拭了手後,看了眼睡得相對安穩的慕安安一眼,看向唐訣,「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晚。」唐訣淡漠回答。
「沒有去公司?」江沐陽好奇。
「去了。」唐訣看向江沐陽,知道他想要問什麼,「又回來了。」
江沐陽笑了,可那樣的笑,透著審視,「還真讓人意外,你會為了一個可以說是玩玩的女人,能放下工作?」
唐訣沒有說話,淡漠的收回視線,看了眼慕安安後,抬步往臥室外走去……
江沐陽跟了出去,在沙發上坐下。
唐訣倒了兩杯紅酒,遞給江沐陽一杯……
「阿訣,你對慕安安,到底什麼心思?」江沐陽問道。
唐訣抬杯,淺啜了口紅酒。
醇香的滋味在味蕾蔓延,墨瞳跟隨著酒液的劃入喉嚨變得深邃,「暫時感覺不錯,先留段時間。」
「僅僅是感覺不錯,還是因為唐易?」江沐陽目光深深的問道。
唐訣『蹭』的一下,視線射出兩道精光看向江沐陽。
「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有些事情,對於豪門來說,真不是什麼秘密。」江沐陽淡漠的收回視線落在前方,「阿訣,你到底是唐家人,」頓了下,他復又看向唐訣,「有些事情,非要讓大家難堪?」
唐訣冷峻的臉變得漠然,「有些人,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償還,不是嗎?」
江沐陽暗暗輕嘆了聲,沒有再說什麼。
當初的事情那是唐訣的心結,不解開,不僅僅是他受折磨……身邊的任何人,誰都別想好過。
*
安夏敲了唐訣辦公室的門,沒有人回應,偏頭看向正好開完會回來的邢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