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妍晞的聲音停頓了下,就在她周遭籠罩了淡淡的詭異氣息的時候,她輕笑了下,手緩緩放在了心臟上。
「恆宇,我如今變成這樣,都是當初他們造成的。」駱妍晞緩緩開口,「我不甘心!」
看著這樣的駱妍晞,付恆宇心臟緊了下,將她攬入懷裡,輕輕開口:「我會幫你的……」他緩緩眯縫了視線,「不管是誰,都逃不掉!」
冰冷的聲音里,透著戾氣。
他用了三年,才讓妍晞活過來,他又怎麼會捨得她一個人再次置身於黑暗中,孤軍奮戰?
*
夜色瀰漫,墨空中沒有半點兒星辰,整個世界,仿佛都要被黑暗吞噬。
唐訣手裡夾著一根煙站在陽台上,一旁的菸灰缸里,已然滿滿的都是菸蒂。
隨著夜色越來越沉,他眉心也擰的越來越深,就好似打結了一般。
明明,那麼疲憊,卻還是趕回來了。
下機後,以為看到了妍晞,最後失望的回來,卻正好聽到慕安安給唐易說要離開。
那一瞬間,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一向傲人的自控力,竟然瞬間失控,更是在那樣的情況下,要了她。
抬手,菸蒂置於薄唇間,輕緩的吸了口。
裊裊的厭惡吐出,朦朦朧朧間,將唐訣的身影籠罩的更加孤傲……
第二天。
灃城一大早的天氣就有些陰沉沉的,空氣中更是瀰漫了潮濕的氣息。
沒一會兒,淅淅瀝瀝的雨飄落,打在了窗戶上,『叮叮咚咚』的。
慕安安翻了個身,身體上的酸脹加上腦袋昏沉沉的,讓她無力睜開眼帘。
甚至在這一刻,她也不想睜開……
明明知道,逃避沒有用,但此刻的慕安安,無力去和現實抗爭,只能選擇逃避。
*
「卿少……」喵喵拿著電話話筒,苦著臉喏喏的說道,「慕醫生的手機是關機。」
江暮卿的臉色暗沉的厲害,冷漠的說道:「等能打通的時候直接給慕安安說,不用來了,康德不會再給她任何機會!」
「卿少……」
喵喵擰眉看著轉身的江暮卿,可他只留給她一個絲毫沒有迴旋餘地的身影。
方希偷偷的給慕安安又撥了一遍電話,也是關機狀態。
她擰眉看看江暮卿的背影,急忙給慕安安發了條簡訊:你怎麼沒有來上班,昨天我不是給你說過,今天要到科室開會嗎?慕安安,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在康德待著了?我可告訴你,這次如果你沒有辦法留下,我不會覺得勝之不武的。
見發送成功,方希擰眉了下,總覺得最近慕安安太過不正常,仿佛也沒有了什麼鬥志。
*
爵風集團。
會議室內,全然都是低氣壓,所有參與會議的高管,一個個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