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的香氣,此刻就好似細小的針尖兒,無孔不入的扎入她的毛細孔,然後刺入她的心臟。
時間,在等待著一點點的過去……
燉鍋因為一直沒有關火和加湯,漸漸的,湯汁被蒸發。
慕安安坐的有些僵了,就連表情也僵硬的無法扯出一個自我安慰的笑。
「唐訣,你說……我是你老婆,怎麼能一樣?」慕安安聲音澀然的說道,「對啊,因為我是你老婆,所以,你可以肆無忌憚的傷害我……」
慕安安垂眸,眼淚在滾落的那刻,她慌亂的抬手就去擦,可是,怎麼也擦不掉。
『咚咚』的敲門聲傳來,慕安安就在有人推門進來的時候,急忙偏頭到了另一側。
服務生奇怪的看著慕安安,「那個……需要加湯嗎?」頓了下,「還是,給你關火?」
「關了吧!」慕安安聲音透著隱忍下的哽咽。
「好的。」服務生應了聲,去關了火,看了眼幾乎快要乾鍋的燉鍋暗暗咧嘴了下,原本還想說什麼,可最後到底什麼也沒有說,安靜的退了出去。
慕安安紅著眼睛看著只是冒著熱氣的燉鍋,努力的深呼吸了好幾下,拿過一旁的濕巾打開擦拭了下臉色的眼淚起身,準備走。
唐訣應該不會回來了……
只是,人才起身,慕安安突然發現,她出來沒有帶包,甚至手機也沒有帶。
「呵呵!」慕安安突然笑了,「慕安安,你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
*
唐訣開著車往帝豪大酒店駛去……
莫少天已然在那裡等了。
「訣少。」
「從監控看到人在哪個房間了嗎?」唐訣下車,把車鑰匙扔給了泊車,腳步不停的單手插褲兜的進入了酒店。
莫少天跟上,「之前侵入最新的監控,妍晞小姐和付恆宇正在賭場。」
唐訣腳步停了下,偏頭看了眼莫少天。
「過百萬的賭廳。」莫少天點點頭,面色有些凝重。
唐訣鼻子裡冷哼了聲,鷹眸凌厲的落在前方,緩緩開口,「幾年不見,看來……我已經不太認識她了。」
莫少天沒有接話,他跟著訣少的時候,是妍晞小姐已經「死」了之後,因為一次意外,大少爺派來保護訣少的。
之前的事情他也只是有聽說過,好似妍晞小姐的父母都是因為賭死掉的。
唐訣抬步,逕自去了酒店下設的賭場。
「訣少。」賭場經理看到唐訣過來,親自迎了上前。
「今天開了幾個百萬場?」唐訣問道。
經理微微沉吟了下,「八個。」
唐訣看向經理,「付恆宇在哪個場?我過去玩幾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