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仿佛在針對慕安安!
可是,誰會針對第一次來馬場,又沒有背景的慕安安?
「另外,詹妮弗還在等您。」邢昊看了眼慕安安,「我給慕小姐開了一間房,可以先休息。」
「嗯。」唐訣淡漠的應了聲,附身,直接將慕安安打橫抱起。
「唐訣……」慕安安呡了下嘴角,「我可以自己走的。」
「閉嘴!」唐訣淡漠看了慕安安一眼。
邢昊摸了摸鼻子,已經轉身帶路。
唐訣將慕安安送到房間後,又安排客房服務等下送水果食物過來。
「無聊了就先看會兒電視,我談完事情過來接你回家,嗯?」唐訣聲音依舊淡漠,可明顯的,裡面夾雜了一絲就算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柔和。
慕安安嘴角呡著笑的點點頭,「嗯,我不會亂走,就乖乖的坐著。」
看著慕安安眼睛裡閃爍的光芒,唐訣怎麼會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附身,在慕安安額頭落下一吻後,唐訣沒有戳穿她,起身帶著邢昊離開了……
*
駱妍晞一直站在窗前沒有動,看著馬場上經過剛剛的意外後,又恢復了正常,微微深了眼眸。
秦子墨手裡把玩著打火機,雖然駱妍晞沒有說什麼,可是,他大致已經猜到了。
「你懷疑,唐訣身邊隱藏的那個女人,是剛剛那個女的?」
駱妍晞沒有說話,只是覺得,心裡仿佛堵了一口氣。
以前,就算有再重要的事情,只要是她,阿訣都不會拒絕的。
可是,今天拒絕了。
是真的因為很重要的事情,還是慕安安,不言而喻,不是嗎?
思忖至此,駱妍晞心臟仿佛要被擠爆了一樣,整個人身上瀰漫了詭譎的氣息。
秦子墨看著駱妍晞,目光微冷,「不如,直接將她做了,一了百了,省得你心煩!」
駱妍晞收斂了身上的氣息,偏頭看向秦子墨,淡淡開口:「這裡不是威尼斯,是國內,你不要什麼事情都打打殺殺的……」
秦子墨聳聳肩,一臉不以為意,「我只以你的目的為目的。」
駱妍晞收回視線,落在外面馬場上,臉上漸漸溢出一抹淺淺的笑。
那樣的笑,透著陰森森的感覺,仿佛比此刻咖啡廳里的空調,還要讓人涼上幾分。
「女人,最大的弱點就是感情……」駱妍晞冷冷開口,「想要讓她離開,不需要那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