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唐訣在一旁坐下,淡漠的掏出煙,鋼製火機『鐺』的一聲划過,煙被點燃。
邢昊感覺到唐訣身上的戾氣,沉默了下,接著說道:「用了些手段,大致確定了是送餐人員。」
唐訣吐出煙霧,微微挑眉看向了邢昊。
邢昊暗暗吞咽了下,到底艱難的說道:「差不多確定是送餐人員在監控死角的時候下的藥,可還沒有審訊出來結果,他就……心臟病突發了。」
唐訣微不可見的輕蹙了下劍眉。
「人在送到醫院後,來不及搶救,死了。」邢昊說著,沉嘆了聲,「也真是巧……」
唐訣緩緩收回視線,墨瞳射出兩道精光的看著前方冷冷開口:「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巧合的事情。」
「訣少的意思是……」邢昊擰眉。
「今天在這裡,安安發生了兩次意外,都沒有查到結果。」唐訣冷嗤了聲,「衝著她來的,還是衝著我呢?」
「慕小姐不可能在這裡有什麼仇怨……」邢昊說著,有些遲疑,「不過,看到她是跟您來的,很有可能只是為了看您的反應。」
說到這裡,邢昊的眉心擰的緊了點兒。
屋內的氣氛有些詭譎,甚至,漸漸變得有些壓抑。
「訣少,會不會是……」邢昊臉色有些不好,遲疑的問道,「……夫人?」
唐訣沒有說話,只是一雙墨瞳,已然深諳不見底。
……
駱妍晞看著秦子墨,漂亮的臉上全然是怒意,「誰讓你擅自決定的?」
「出了意外,我也沒有想到。」秦子墨擰眉,「想不到慕安安那樣的情況下,竟然有人不為所動。」
王老闆給他電話說沒有人的時候,他就知道出了意外。
詢問情況,說是慕安安竟然掛在另外一個男人身上……
只是,那個男人對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不但沒有興趣,還把她送回屋子!
唐訣適時的趕來,如果沒有……也許,結果也就未必了。
「子墨也是為了幫你,」付恆宇適時開口,將紅酒遞給駱妍晞和秦子墨,「其實,如果成功了,按照唐訣的性子,就算對慕安安再上心,明明知道不是她的錯,也不會和她如何了。」
付恆宇在一旁坐下,微微擰眉說道:「我打聽到,她是目前,唯一一個唐訣帶回唐家大宅吃飯的女人。」
「什麼?」秦子墨一臉驚訝。
雖然唐訣對唐家這個身份很是抗拒,可他卻也從來沒有隨隨便便帶女人回家過。
「唐五爺看中了安書記的女兒安夏做兒媳婦,」付恆宇喝了口紅酒後才繼續說道,「也有可能,慕安安是唐訣用來逢場作戲的。」
「會嗎?」駱妍晞輕嗤了聲,「女人的感覺是最靈敏的,」頓了下,她眼底划過一層惱怒的同時,緩緩說道,「阿訣對慕安安,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