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安攥著手,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眼睛裡迸射出憤怒的光芒。
一個手術出來,所有人看她的視線都不同了……說什麼的都有!
什麼她其實是江暮卿玩玩的女人,什麼在學校的時候就被包養了,甚至,她來康德,就是被江暮卿睡出來的!
女人天生八卦的能力,真的再次刷新了慕安安的認知。
「要不要喝杯咖啡?」方希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來。
慕安安看到她,耷拉了肩膀,在一旁小台子上坐下後,接過咖啡。
「你還好嗎?」方希問道。
慕安安垂著眼帘看著手裡的咖啡,沉嘆一聲,「還好,」她偏頭看向方希,「別人的嘴我也管不住。」
方希靜靜的看著慕安安,漸漸的,有些疑惑起來,「安安,你到底是什麼構造的?」
「嗯?」慕安安沒有明白。
方希收回視線看向前方,「沒有人能被說的這麼難聽後,還能和你一樣……」
慕安安笑了笑,「當你被說多了又無力的時候,也就無所謂了。」
方希看嚮慕安安,見她聳了聳肩。
「我家的情況有些不一樣,媽媽在我還小的時候就消失了……」慕安安平靜開口,「弟弟有自閉症,爸爸娶了個帶著女兒的後媽。」
慕安安嘴角扯了下,看向方希,「媽媽突然消失,加上後來的這些,你認為,我從小還能平靜的生活嗎?」
被人說媽媽和野男人跑了,弟弟是和別人偷生的,所以造孽的得了自閉症……然後爸爸出軌和別的女人生了慕暖晴。
嗯,這些都是她小時候需要承受的。
方希沒有想到慕安安這樣平靜的給她說著這些,心裡有些感觸。
「希希,我有自己很喜歡的男人,可那個人,不是江暮卿。」慕安安的聲音依舊平靜,「我給你解釋,是因為我想和你做朋友。不和別人解釋,是因為那些人,不值得我去認真以待。」
方希靜靜地和慕安安對視著,過了好一會兒,她突然抱住了慕安安。
「不管結果如何,我們是朋友!」
在首府大,那個壓力大過高中時期的學府,方希每天的時間幾乎都用在了學習上……
她沒有朋友,獨來獨往……她也不需要朋友。
可這一刻,她突然發現,她的青春錯過了太多東西……比如,友情。
慕安安和方希回了心胸肺科後,慕安安被通知晚上值小夜。
慕安安給唐訣發信息想說一聲,還沒有發出去,突然莫名的想要聽聽他的聲音,嘴角不由的噙了笑的撥了電話。
「嗯?」唐訣輕咦一聲。
「你在幹嘛?」
唐訣放下簽字筆,緩緩靠在椅子上,「查崗?」